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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5 独眼集结自来投入在模型上的东西极少,水平也很不值得恭维。迄今为止做过最贵的东西就是丰同学送的08MS诺列斯大叔版老虎——也是除海鲜以外我最喜欢的机体——强火力、重装甲、大功率,并且也不像之后的独眼系列那么臃肿,看上去更加杀气腾腾。美中不足的是只适合近距离攻击——不过也就像诺叔所说,玩的就是闪身快打。只是我只能找到一枝颜色很可疑的马克笔,并且愚昧无知地用它作主色调——把冷峻的天蓝涂装变成恶俗的奥迪四驱车……诺叔泉下有知,千万别找我,我已经把你的编号换成我的学号了……踩的那块地方也不是中国领土,属于一块一直被人扯皮的地方
——实在找不到地方放,索性用老虎自带的电击索吊在墙上,顺手也模仿以下诺大叔干掉第一架钢坦克的场面。 然后某天路过钻石山的时候正巧碰到特卖会,以25的单价顺手带回两盒HG扎古2,一架杂兵一架小三。半年之后拆开来才发现便宜果然不是白来的,这两盒东西古老到完全没有分色……应烦就简,用手头找得到的马克笔随便涂涂了事,意思到了就是了。 小三玉照,相机在色温有限的情况下表现太差。这个版本没有配电热斧和铁拳,作为一个加特林控我决定给夏亚配发山寨6管机枪。如果机设弄清楚比例的话,应该知道标准120mm转管机枪最多也就应该这么大,而不是像上面那张照片中老虎左手的那台"75mm"大杀器。至于这台山寨机枪是哪来的,之后分解。 杂兵标准照。既然是夏亚手下第一也是唯一的杂兵,那么没有理由不配发双倍火力,反正多出来的120mm机枪小三也拿不了。杂兵的涂装也和标准型稍微有点差别,我的马克笔缺少深绿色。最后么,我给杂兵的盾牌画上了《重力战线》中白色食人魔那样的壁虎标志,可惜没照下来。下面的石头是从科大海边捡回来的…… 步兵进攻搜索状态下的夏亚和杂兵组合: 正面角度 我发觉双枪杂兵还蛮有形的,有点小马哥的味道。 然后,修图大法开始: zion内部演习开始,夏亚带着绿色食人魔突入橱柜,开始小心搜索 左看看,右看看,啥都没看到,clear! 诺列斯大叔笑而不语…… 演习结果:夏亚方完败 演习结束,合影。等等,还有机枪主人别忘了…… November 03 无题冷空气来到之后日常的体育活动也就只剩下飞镖了。和投篮一样,这项运动最近也越来越没有准头,散布经常要达到八环。当然飞镖也不太好,一个打缺了一瓣脚,一个螺纹松动,幸好还有一个正常的。可惜,跟着两个不正常的一起混,正常的也变不正常了。
不过今天人品爆发,居然三发都向着红心去了。要知道那个红心也就一毫银币那么大。这么大点地方理论上不能容下三枚镖,实际上也是——最后那枚螺纹松动的,婷婷袅袅地和前车追尾,于是缺了一瓣脚的又缺了一半,这下彻底残了。
好吧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另外抓住尾巴祝贺以下某同学的生日~~ September 24 岁在甲子时每次去外婆那里,外婆总会说我又长高了,一直到现在还是如此。只不过,在读中学时大概会憋不住去墙边量量。成长的希望并不只是个头而已——长大这个词像迷幻的包袱,背着空无一物的它,一路塞进去一个又一个念想,还总是在这个那个念想还无影无踪的时候,就像电螺那样贪心地在包袱里留给未来一个盒子。 不高估自己包袱的小孩不会是好小孩,而包袱事实上也总是在变重,只不过,装进去的东西未必总是那些原来的念想。然而,哪怕是那些最喜欢让小朋友写这样那样规划的老师,也会忌惮一个能够像蜘蛛那样精密规划未来的孩子。 初中毕业的时候,四班每个人录音说自己以后的梦想。肯定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起码我自己的说法,就是想做海军第一条母舰的飞行员。其实不必等到应征的年龄,哪怕身高体重心肺都是标准值,也不能抵消天生的奇异视力。好吧,也许到母舰上当个机械师也不错,真正的爱好和爱情一样,多少会带有宗教般的狂热。 于是理直气壮地拖着几个对海军半点兴趣没有的小姑娘在政治课上鼓吹海军肯定会造母舰。结果,海军并没有造出母舰,我也没有能够去读机械。看过了太多太多的战史,已经不再愿意亲手去制造凶器,就算真的读机械,大概也更愿意造点平和点的东西。 哪怕是宗教般狂热也有可能变化,无论一个甲子之半的国家,还是即将再次本命的同年。录音带会变成历史,也许其它也如此。神奇的是,保存有那盘历史的地方,今年倒是真的出了一名海兵,而海军的第一条母舰,也真的躺在家乡的船坞里了。 August 30 [zz]生存狂之冷战怪蜀黍[zz]转的这个东西,最早看到的时候大概是一年前搜《我是传奇》影评。看到标题的头三个字当时就觉得有点亲近,虽然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然后就发现越往后越多多少少地看到一点影子。当然所有能叫出名字的人中间,好像还没有严格意义上的PSK,更别说生存狂了(怪蜀黍倒是很有几个n_n),所以各位大可以不用慌张。就像乐天派并不意味着抄着手等着好运天降,生存狂也并不意味着随时戒备。真正有差别的,只不过是心态上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是觉得有必要自己也划两下,是乐意除了钱什么都不带还是愿意背着35磅的背包上山再背着25磅下山,甚或进入一幢大楼下意识寻找逃生通道。所以,请vivi和XO理解,我为什么吃力不讨好地非得把那个盒子带出去再带回来,因为安全感这种东西并不每个人的天赋。
August 02 HK 4000 Intern如果评选香港最爱打喷嚏的人士,现任特首无疑将金榜题名,每天24小时年中五休。实际上我并不觉得这位特首有什么令人发指的地方,值得小民们连夜里睡觉都忍不住骂两句梦话。人事斗不过时势,这是经济学教会的冷酷现实。 今天港府庞大的毕业生带薪实习计划在新闻里夺人眼球,涉及总数达4000人之多,在港平均薪水超过8000HKD,在大陆也超过3000RMB。这则新闻大概会在同样身受危机之苦的大陆引起强烈嫉妒。相较之下,沪府组织的带薪见习每月只有区区500多块钱的补贴,甚至还赶不上底保。最可恶的是,这样的“照顾”还得是有户口的前提下。恩,公平的比较应该使用港府原定的每月4000HKD实习计划,即便如此, 似乎沪府的逻辑也颇为古怪:一面鼓励房价与国际接轨,一面认为实习生可以依靠国际水平8分之一的收入活下去。难怪要求户口,很好很强大。 戏剧的另一面却并不为人所知。如今8000块的薪水是当初4000块提案受到学生猛烈抵制的结果,而如今加到8000,特首仍然会被骂,因为还是不足危机之前的一半平均起薪。甚至可以推测,就算港府咬咬牙加到17000,学生还是不会满意,因为实习毕竟不是正式员工阿,搞不好做满6个月被裁掉呢,政府还能养我一辈子?行,港府把牙咬碎,不就4000个人么,就养一辈子了。o.k.学生没意见了,纳税人开始造反了,我们辛勤工作就为了养一帮吃白饭的?……真可谓进亦忧,退亦忧,注定悲剧的政策。 可是政策的悲剧性并不止于挨骂那么简单。喜剧的是,关于港府实习计划这个话题,居然还是中银香港群殴时的题目,而且一用就是半年。当时我就没想出什么解,现在还是想不出。 记得某本教材里讲过,通常的失业大概可以分成摩擦、周期、结构三种性质。对比危机之前的就业市场,基本可以排除掉摩擦和结构的剧烈变化,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周期了。对付周期没什么好办法,要么就遵循新古典的教旨听之任之,要么按照干预主义想办法利用一下费利普斯曲线。这个时代的政府好像普遍喜欢后者,可惜好像已经有证据证明规律已经改变(如果相信曾经存在过的话)。打住,扯这些抽象的东西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 群殴的时候我好像是这一政策的坚定反对者,而所拥有的武器仅仅是基本的数学,结果在两个武装到牙齿(确实巨能讲)的对手面前输得很惨。两位仁兄,一个讲实习计划能够让受雇者得到更多的训练和经验,有利于今后求职——很好的论据;另一位则认为实习计划有助于缓解危机造成的失业问题——更好的论据。如果他们合作去写GMAT的作文,绝对能拿很高的分数——但一定得今年考。 明年呢? 提出第一个论据的老兄,似乎并没想到失业的三种类别。短期再培训和见习通常是对付结构性失业的好办法,却很难应付周期性失业。即便是周期性失业,短期实习也改变不了高校毕业生的结构——如果我去医院实习个一年半载,各位就敢让我瞧病么?不管明年是否复苏,都会有和今年数量差不多、专业比例也差不多的毕业生流入差不多的就业市场,只不过市场上还多出了4000名经过实习获得某种优势的竞争者。这个结果显然对下一届毕业生不是什么好消息。 对于第二位干预主义的铁杆粉丝来说,面对的问题也差不多,前景却没有那么悲观,起码在群殴的时候我并没有什么把握说干预主义一定会失败。假定作一个简单模型认为危机之前的就业市场是均衡的,并把这4000人看作危机造成的短期周期性失业,那么在明年复苏时就业市场自然会在正常年景的基础上超调地吸收完这4000人,所以港府所要做的就是帮助这4000人渡过危机——完美的、皆大欢喜的结果。于是问题的变数也就在于,没有实习计划的话,明年的就业市场究竟能不能达到比正常年景还要多的需求量。说实话,我不知道。不祥的消息是,克鲁格曼已经指出,本次救赎到目前为止费利普斯曲线已然破产,虽然经济数据表现出了复苏迹象,失业却不见减少。 尽管不看好,我也还是同意两位的意见,起码对这4000人来说实习计划很不错。即便港府实际上已经在透支明年的就业率,这些经过额外训练的实习生应该能对下一届毕业生取得某种优势。真正头痛的应该是港府自己,如果明年又有4000毕业生被挤出就业市场,是不是又要办新一届实习计划呢?后年,大后年……只要就业率低于学生认为的合理值。这玩艺会如同国债一样,一旦开始就难以收手吧。永久供养实习生的负担,果然要成为纳税人的噩梦了。 我开始同情特首和制定经济政策的智囊团了。做什么都会被人骂,什么都不做更被人骂,区别只在于今天被骂还是明天被骂,这一届班子被骂还是下一届班子被骂。倒霉的又何止他们,大家还不都是用泡沫或者通胀买GDP,用补贴或者造假买就业率。也罢也罢,就拆东墙补西墙好了,能买一天是一天,哪怕死后洪水滔天。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July 29 09/07/25黄岗山周末跟着一队老鸟去江西爬黄岗山,所谓的华东第一高峰。周五晚上出发,半夜在一个汽车休息站搭帐篷睡了几小时,除了被蚊子骚扰外也热得要死——历来睡帐篷不是太冷就是太热,从没正正好好过。天亮继续上路,下雨,在断断续续走了几个弯路后,中午时分终于到达山路起点,比计划晚了四小时。武夷山脉的这一段生得标志,碎石填充的溪流两岸是并不过分陡峭的山体,覆满植被,也能看到清晰的分水岭和山脊线,怪不得选出来当保护区。雨是一直断断续续地下,已然在较低的峡谷中生成烟云,想来在顶上看云海是可以期待了。 说此处是起点也一定确切,反正接下来还是沙石泥土混杂的盘山道,如果愿意的话坐车也可以继续登顶。据说此处爬到山顶还有19公里,同时上升超过一公里。这样的话一步一步爬上去要超过三个小时。相对这样平坦的盘山道,我倒更喜欢立竿见影的台阶,反正我的步频是固定的,正常速度能坚持很长时间,稍微快一点就会加速折旧;袜子也选得不对,一路走一路进沙子,隔不了多少时间就要倒一倒。一来二去的,队伍也就慢慢拉开,老鸟们身经百战冲锋在前,小鸟也乐得拖在后面,反正在这种地形上走散虽然不保险,也还无伤大雅。 气温二十几度,虽然下着小雨,热量还是不能完全散发掉,所以很快就消耗掉了所有软饮料,开始小心动用水袋里的战略储备。实际上,如果能预见到一个小时后的情形, 本可以不用这么小心的,更实际地说,如果不带着累赘的背包和水袋,一定能在好整以暇的状态下迅速登顶,虽然这样一来就要损失三分之一应急能力和百分之百的安全感。这个下午就我们这一队人爬上去,路过的倒是有几辆车,载着观光客快速上山,最多一个小时就会回头下山,实在不行大概还能搭便车。不过等我们登顶之后天色也晚了,那时还能有谁上山?所以还是老老实实背着包为好。山间景致不错,时不时可以停下片刻。
可惜这种风情不多久就灰飞烟灭——雨越下越大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挺凉快,很快凉快就变成寒冷——这种天气没什么人穿冲锋衣,而且就算现在穿也来不及了,早就已经湿透了。好在现在的寒冷程度还能够忍受,右手边也总是有崖壁遮风。需要担心的倒是大雨让队伍前后拉开了更大距离。于是老鸟们很有风度地在一棵标志性的大树下短暂集结,等待后队陆续赶上。从这棵树开始就要一鼓作气快速登顶。后面的路已经和观光没有多大关系,越来越像一次行军拉练。 尽管知道时间有限,固定的节奏却不容易改变,于是队伍照旧慢慢拉开,我也照旧落在后面,甚至比之前还要靠后。老鸟们带着上进的小鸟越走越快,很快就消失在转角之外,不知不觉中我就走在一个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位置上了,不过这不要紧,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处,就像在游泳池里的感觉,自由自在。比较讨厌的是鞋里的沙子和越来越低的温度——海拔每上升一百米,气温下降一度,中学的教条现在派上用场了,现在气温大概只有15度。总在右手边的岩壁也终于不见了,这是接近山顶的信号,还有几公里要走。 黄岗山顶的形制比较扁平,在真正登顶之前要经过一段漫长的山脊线,自然是无遮无拦,于是大风让体感温度迅速下降。我忘了那段计算体表温度的复杂公式,感觉就像冬天一样,穿着湿透短打的冬天。低温容易让人思维迟钝,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么, if u stop thinking, u stop trying; if u stop trying, u die. 抛开所有不切实际的考虑,相信自己的肌肉和耐力。恩,还可以穿上百佳卖的劣质雨衣挡挡风。 山顶的景致可能很好,可惜现在看不到,到处都是雨水和迷雾,连标明顶峰的石碑也很难找。这里和山脊线一样无遮无拦,好像还要更冷。撇开寒冷不谈,体能还很充足,与其挨冻不如折返。稍微走下去一段,反倒看到了漂亮的草甸和云海,寒冷和风光的体验算是够本了,当然我的形象就很狼狈了。
走到半途的时候得到消息车已找到正在上山,于是众人在一路上唯一一户山民处休息烤火——长这么大第一次烤火,虽然除了手什么都没考到。等了一个小时后发觉不对劲,车还没上来,于是继续赶路。摸黑已成定局,问题更严重了,如果载着帐篷的车不是等在起点,那可就远不止要走19公里了。在浪费了那宝贵的一小时后,天很快黑下来,点上手电继续走。又一小时后,在众人多少都抱有靠双腿走出去的觉悟时,车到了。 July 10 泓水之战与300勇士下面这段是转帖的: 泓水之战 我小时候看这段古文几乎想都没想就接受了主席的评价,不过最近倒想起来一个有点像但很好玩的西方战例: 相传在伯罗奔尼撒战争时期,斯巴达和雅典争霸,某次商定各自挑选出300个勇士(不是列奥尼达带领的那300个)在一个山谷里死斗,谁能最后活着留在那算赢。“比赛”结果居然是双方差不多同时死光,就留下一个——然后这位猛将兄就兴高采烈地跑回去报告胜利消息了——没成想,死人堆里另一方还有俩重伤员没咽气呢——结果猛将兄这一方也挺讲道理,虽然不服气也还是认输了。看来现代体育比赛规则由西方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P.S.我们看古书经常能看到打仗时几万十几万大军,什么流血漂橹什么的,觉得才300个人这么少,其实杀人湮野的战例就算在人口丰富的华夏也是很少的——首先你得有这么多人,其次不是肩膀上顶个脑袋就能当兵了。像希腊那些城邦国家,本来能当兵的公民也就那么几个,撑死了爆出一两万步兵,死上三百已经很可观了,换算成今天的美军就好像在阿富汗一天报销了3个师,连奥巴马同志都要下台。再说,人家又不是除了当兵就没事干(虽然斯巴达宣称如此),打完仗回去还要带着奴隶们种田呢。P.S.又P.S.古希腊正规军队清一色是重装步兵,装备很重的青铜头盔(《300勇士》那种)、青铜胫甲、(《300勇士》那种)、青铜面盾牌(《300勇士》那种)、青铜短剑(《300勇士》那种)、青铜长矛(《300勇士》那种),还有最重要的青铜胸甲(《300勇士》为了秀肌肉给省了-_-。),那个青铜装甲不是古装片里那种一片一片拼起来的,而是乌龟壳一样的两个整块,穿上之后很难弯腰了,但是防护力也超级好,青铜刺青铜,几乎不可能刺穿。 于是一场日常的希腊式古典战役就是这个样子地: 两个领近的城邦为了边界一座葡萄园的归属发生纠纷,相约某天大家都有空的时候交战。于是各自回家做做动员磨磨枪(武器是公民自备的)。到了那一天,双方各自把所有适龄公民集结起来(从十六到五十岁,大概能凑个千把人吧),拉到葡萄园旁边排成中小学生每天做操排的那种方阵。排好之后数一二三,冲向对方开始交战——好吧其实是走向对方,穿着这么重的东西谁还跑得动?——可是双方的装备都是一样的,不管砍也好刺也好都没有用,结果就演变成互推比赛——啥叫互推比赛,见过美式橄榄球吧,场面很激烈,其实一天也死不了几个人,还常常是被自己人踩死的。这样推啊推啊,有一方终于推累了,“好吧算你们狠,咱认输”,于是双方有秩序地分开,输的人免不了说几句今天我们的保护神出差啦不过输给你们这样的勇士我们也很荣幸阿之类的鬼话,赢的人则心满意足地把那座惹是生非的葡萄园烧掉。列队,收工,回家。多莫美好的一天! 注:两个版本的斯巴达盔甲,左边的缺少胸甲,右边的缺少胫甲。 只可惜,成百上千个这样平淡的战例也注定只能成为沉默的大多数。地球人都知道的,总是少有的几次血流成河。也好也好,吓吓军武小白们。希腊人自己打仗,总的来说击溃战多,歼灭战少,分出胜负之后基本不会落井下石,不管有多少恩怨,都是一个意识形态下的同胞,打断骨头连着筋,能够做做大哥收保护费也就心满意足了,做人还是要厚道。反过来说,希腊人跟外人打仗常常很凶残,非我族类么,与禽兽无异,自我感觉好得很呢。这点《300勇士》表现得很露骨(虽然很没创意地把希腊文化换成了freedom)。 回头讲讲那倒霉的宋襄公。主席对他的评价,从结果看无疑是正确的。不过看看宋公生平所作所为,他老人家虽说有点志大才疏,倒也确实是个厚道之人,称霸的目的无非是领着大伙开开会吃吃饭,拜拜周室修修坝什么的,并不想侵吞别国。按照他那种古典的意识形态,打仗的目的不只是要打败敌人,更像是种仪式,仪式就有规则,违反规则就是不义,这个并没错。他倒楣就倒霉在并没有意思到时代在变化,战争的结果相对于规则变得越来越重要,而“退避三舍”那一套已经越来越吃不开了。在这个历史的临界点上,如果泓水之战宋公居然赢了,那么古典的战争形态大概还可以延续一段时间,等着下一个“蠢猪般仁义”的倒霉鬼,结果他输了。 历史证明,泓水之战确实是中国古典式战争的终结作。战国时代即将到来,战役规模越来越庞大,杀伤性越来越强,统一天下的梦想取代掩盖不了认同感丧失的现实,直到长平之战把一国大多数壮年男子都埋到坑里。 当又一次把“歼灭敌人有生力量”当作经典的时代到来,不知道宋襄公会怎么想呢。 July 06 雨林之夜南洋的雨水是一天当中唯一不让人感到炎热的时刻,甚至也可以把飞扬的土路变成泥塘。可惜大如豆粒的雨滴也挡不住铺天盖地的可恶蚊子。更倒霉的是,我们的驱蚊水已然见底,而那趟贯穿半岛的该死火车仍然悠然穿行于山峦起伏的雨林中,也许还要七八个小时才能经过这个叫Batang的小小车站——如果铁路边一座孤零零的小房子也算车站的话。再有一个小时,天就要黑了。 最好赶在天黑之前弄清楚手边的资源。说这座车站孤零零的未免有些夸张,毕竟公路对面还是有几座民居的,甚至还能找到一两家小店。可惜身外之物已经被我们耗费在马六甲了,掏空口袋也只能找出几个钢蹦儿,也罢也罢,忽而将出换美酒,囤积下一大瓶此处特产的不知名饮料,再添上两支更不知名的冰棍,哪怕是满载金银的Flying Dutchman上也找不出不来如此冰镇的惬意。 车站的左边挨着一座基督教青年会,右边在走二十步则是一个小小的洗手间——平米见方、四面透风的木板小屋,似乎还要用水桶冲水,待会儿等天黑了就要打着手电干这活,显然不会是容易的差事;实际上也不用如此麻烦,反正铁路边一个人也没有。火车到来之前,看来我们必须待在车站小屋的露天站台上孤独等候了。 昏黄的天色下对面山上逸散出零星炊烟。第一个小时过去了,天黑。 南洋的夜晚很容易沉寂,但并不安静。本就不多的民居也陆续熄灭了,留下点缀着零碎灯光的公路穿越雨林,以及一大堆知名不知名的鸣虫开始鼓噪。换上长衣长裤,把清凉油集中在最有限的部分准备和被车站灯光吸引而来毒虫作最后的斗争。继续无事可干,于是翻出包里的酥饼,趁着那瓶本地饮料还有一丝凉意开始晚餐。酥饼原本准备当作纪念品,现在看上去远远及不上那饮料。真好喝,之前怎么没发现这种好东西呢。 夜色渐浓,连本地的生物都出来讨生活了。山羊从林木中钻出来,它们的眼睛在夜里也会反光,实际上从远处根本分不清是一群山羊呢还是一群野犬。暂时还顾不上它们,因为车站墙上的壁虎似乎是更实在的威胁,至少对女生如此。这些小东西还真是成群结队,一齐享用灯光吸引而来的昆虫大餐,夜晚是它们的乐园。隔壁的青年会突然也热闹起来了,一队本地妇女在里面学跳舞,夜晚也是她们的乐园。 夜色更深,喧嚣渐渐散去,雨早已定,那些壁虎仍然在沉默地狩猎。三个人打牌太过无聊,并不足以抵消闷热,索性打开手机放点音乐,电池耗尽也在所不惜。戴佩妮的东西倒是很合此处的风情,风吹日晒,自由自在。电池终于耗尽,我们又归于无聊,连童年的游戏也翻出来消摩时间,直到大家都累了,无视粘在身上的衣服和嗡嗡作响的蚊子毅然开始瞌睡。火车已然误点,就不在乎误多少了,反正列车员会叫醒我们的。明天醒来的时候,我们将返回文明世界。 July 05 Jul4, 毕业周年祭
应双双的要求完成以下命题作文。本来无论从技术还是非技术的角度而言,这片鸿文都铁定是御用文人陆小嘿的作品,无奈他老人家正隔着两个大洲闲云野鹤,我也就只好越俎代庖,浪费这个大好题材。因为场地的问题,最后的解决方案还是回归经典的避风塘+大佬馆,事实证明经典的东西倒是经得起考验的。同纪律严明的球场相比,茶馆明显更适合世经自由高效的风格,陆续赶来的同志们甫一入座立刻投入激烈战斗中,“杀”“桃”之声四起,争雄天下不忘扯扯家长里短。 聊聊自己的喜怒哀乐,听听他们的阴晴圆缺。一年时间,得意失意,悲欢离合,芳草依然碧连天。 nothing really matters You are not alone June 29 机械控的篮球记忆(part X)投篮这点事儿——系列第十篇留给机械控自己。 机械控印象最深刻的nba比赛是老miller带着同样老迈的印第安娜在总决赛火拼湖人的第六场——大嘴巴的解说员一开始就下了套:没有球队可以靠投三分打赢比赛——没成想印第安娜上半场就轰中了6个三分(在有非法联防的时代!)。结果呢,果然还是湖人赢了,天命不可违也。这场比赛在机械控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一个种子——千万别指望投赢比赛。投篮者的宿命,大抵如此吧。 可巧,不多久赶上AI伙同乌合之众76人挑战湖人王座,结局自然也够呛——靠突破也是赢不了比赛的。是故得内线者得天下也。可惜对于机械控这样没高度没宽度没速度的三无人员,实在已经不能奢望在投射和突破当中挑挑拣拣。除了那神经刀一般的干拔投篮,连小米加步枪也没有,这样的仗叫人怎么打?还是老老实实学定点投篮先。 至于为什么学投篮不学运球,纯粹是因为机械控投篮成性——喔不,是偷懒成性。投篮者,偷懒也,随便找个空把球一抛就行,远比劳心费力冲击内线来得容易。投篮学起来也很容易,跟着安西教练的指导一步一步做就好,还不用担心有大姐头在后面用折扇敲你脑袋。最重要的是,这种多快好省的营生在爱好者中属于市场空白,一开始除了牧伸猪同学外完全没有竞争对手,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买卖阿…… 不过牧伸与机械控的细分市场却大相径庭。机械控大概算是miller那样古典型的打法,总是想着跑出个空位再出手;牧伸同学则完全看心情,哪怕眼睛被遮住也会立马出手,准起来像大婶那样不讲理,不准起来被队友骂死。性格决定命运,机械控一旦碰上大理石张这样顽强的防守者必定倒霉一下午,连出手都出不了;而牧伸猪只要不碰上大神亮,当天的nb程度便只取决于他自己的手感。 站在战术角度来说,机械控的打法无疑占据着优势——防守者必须步步紧逼,纯联防也就破产了;如果没有大理石张那样的防守者,甚至连联防+订人都行不通,最后还是掉回了爱好者们熟悉但并不擅长的人盯人。在这种情况下,机械控哪怕一个球不投也不要紧,就好像打cs时的狙击手,存在本身即是威慑。 一旦破坏防守体系,对机械控个人来说不投篮也能用别的方法弥补。本来机械控的突破能力犹如摆设,有了投篮这个技能之后却平白获得了加成——本来防守者只要防备下三路往左或者往右突破,现在又要提防上三路机械控直接投篮,选项立马呈几何级数增长。既然多数爱好者的防守经验并不比福田好多少,机械控当然也就能利用樱木那样笨拙的假动作来突破了。连机械控这样笨手笨脚的家伙也能加入能突能投俱乐部了,没天理阿没天理。 这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机械控能投进球的基础上,或者至少是如此预期。只可惜机械控实在配不上投手这个期望——机械控其实很难精确测距,所以大多数出手都是猜测距离,甚至要低头看看三分线的位置来作参照。解决办法只有在同一个场地积累足够的试投,而这个可能也随着手肘过渡伸展受伤而越来越不可能了。投手需要天分,可惜有这种天分的选手却不会甘心当一个投手——比如大神或者tmac,甚至ray allen也不是纯粹的投手。miller time,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而投篮,也就是这么点事儿。 June 12 机械控的篮球记忆(part IX)昨天,前三号楼篮球爱好者兼三楼最佳新人鱼住田同学作出了一个精辟的论断:nb后卫和sb后卫之间的差别不在于会不会在突破后作出种种匪夷所思丑陋无比的投篮动作,也不在于这些动作丑陋的程度,而只在于这些球会不会进。机械控马上举了一个同样精辟的例子:202三头怪中的首席控卫嘿嘿同学在大学的头三年时间都是个不折不扣的sb后卫,却不知为什么在大肆突然蜕变成nb了(无责任举例,追杀请找鱼住田)。更奇怪的是,除了结果外,那些匪夷所思的投篮动作根本没变过。anyway,三号楼的爱好者们都是不折不扣的成败论英雄者。随着三头怪中大神三胖的衰弱,一场第三世界的改朝换代开始了…… wait,时间可要倒退到三年前,那时候三胖正如日中天,而嘿嘿仍然是个sb后卫,之所以坐上202头牌后卫的位置,唯一的原因就是机械控是个更sb的后卫。不过即便如此么,三头怪还是轻松打赢了所有的寝室对抗赛。上回说完了搞笑寝室203,今天该轮到204了。 与队员粗壮的203不同,204的三个家伙个个瘦得像惯了三年集中营的非洲难民,却同样难以对付。而且这三个家伙在大学四年中进步神速,不阐明年月日几乎无法说明其能力。不过,三年前204的头号王牌无疑是毛毛,属于典型的扮猪吃老虎型。每当在那张阳光正太的小脸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我们就知道这小子又在思考什么歪门邪道了。同这个狡猾大脑相匹配的是一幅活塞队prince式的异常纤细的骨骼,连打法也差不多。速度加上精确投射已经让小王子成为极为难缠的对手,而三号楼某世外妖人居然还为其制定了“生化人”锻炼计划,其借刀杀人之心路人皆知矣。若此神功练成,大概三胖也奈何不得了。所幸毛毛最终发现生活中还有比锻炼肌肉更可爱的活动,妖人的苦心也就一江春水向东流啦。 204剩下的两个家伙则属于大器晚成。一号选手小炮身长六尺,蚓背蛇腰,除了骨头好像就没有肉了,活像超大号竹节虫。不过这一切都是假象,这家伙实际上力大无穷,就是202三头怪一起上也不见得能掰赢手腕。作为三号楼个头最高的初学者,小炮同学居然没有选择在爱好者群体中几乎真空的内线发展,而是立志成为出类拔萃的三分球射手。据说现实中的大神在夏天每天都要练习1000次投篮;虚构的神宗一郎则修改为每天投500次;懒惰的机械控宽于律己,缩水到每次投中100下就收工了,其中三分球不过10记,还是每个月只练那么可怜的一次;勤奋的小炮则不耻于学机械控那样一天打鱼一月晒网,坚持每天都要投中一定数目的三分球——五个。于是爱好者们的篮球场上经常会出现令人匪夷所思的场面:机械控恬不知耻地充当后卫,把球传给全场制高点小炮投三分,同时钢铁战士发春哥冲入内线等待篮板…… 204的最后一个高点是桂系军阀丁阿南,此公虽然不如小炮那么高大,却也有着夸张的力量,甚至还有不亚于毛毛的速度和弹跳。更可怕的是,该军阀骨骼奇异,坚硬如铁,那些不小心撞上他肋骨的对手,经常会产生正在跪主板的幻觉,于是又给了一个“排骨飞人”的外号。202三头怪每每看到204,总是奇怪为什么这些天赋异禀的家伙居然要进大学才开始打篮球——应试教育就这么害人么……丁丁还是要比小炮更经济一点,从一开始就专注于内线技术(也可能是抓阄输了的结果,被迫为那两个只管投不管抢的室友扫尾),尤其苦练一招右翼突破上篮。天道酬勤,两年之后神功练到第九重,众人竟发现丁丁已然是班队替补队员,脱离第三世界阵营了——那个爱好者敢阻挡一块以70码速度冲击篮下的主板呢……202三头怪,在享受胜利喜悦之余,也经常要感叹配合好不如身体好。倘若三头怪个个身高六尺,那么即使吴奶娃寝室大概也能干掉了。算啦算啦,yy是不能当饭吃的,要想保住第三世界的王者地位,202只能指望三胖的神勇能够继续足够长的时间,或者指望嘿嘿早日进化为不那么sb的后卫拉…… May 31 The North Faceust的北海角有个小烧烤场,再往北则是峻峭的岩石海岸,说那里人迹罕至有些过,但可以确信走到过最北面的人千中无一,原因就是一块横亘的巨石把海岸分割成了两段。
固然老手可以凭借经验从远处一眼看出乱石丛中究竟有没有通路,我这样的新手却绝不会去留意——除非走到近旁。这样的机会来自于木子和vivi两大精力无限的机器娃娃。若非这两位对沙滩的热爱——虽然那段沙滩还不到40尺,我想我多半还是会把那块地方和ust那些知道不知道的地方放在一起充作密境。
由机器娃娃们带领,我最终还是走到那里,非常接近那块巨石,近到足以引起一个菜鸟的征服欲望。寻找合适攀援路径的能力在这一次终于击败了臂力,让爆发力薄弱的人也能东临碣石观沧海。
也就如此而已。
只有居高临下,才能发现巨石北壁的秘密:纵然再好的路径识别能力,也对付不了大约四米高的倒斜岩壁。再往北倒是一马平川,眼下却让人一筹莫展。即便跳下去的时候侥幸不受伤,也断然无法徒手回到文明世界。
放根绳子降下去倒是比较可行的办法,运气好的话,甚至还能安然返回。更可行的办法则是等待退潮,也许巨石前的沙滩会重新露出水面,自然可以好整以暇地从那里绕过去,仿佛北壁永远不存在。
然而手头并没有绳子,也缺乏等待落潮的耐心。更重要的是,那块小小的北壁才是魅力所在。要么征服它,要么放弃它。
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很多天之后,我又一次记起北壁,决定在ust的最后一天再去看一次,这次是一个人。仍然是涨潮位,仍然是那个倒斜的北壁。不出意外地,终究仍然是不了了之。北壁留在那里,就像很多我看到过的东西一样,很可能永远也不会被征服了。
不知道《The North Face》的三个小家伙,在最后的时刻究竟有没有后悔去用默默无闻的生存去交换惊天动地的死亡。我也不知道如果我降下北壁,究竟还会看到什么。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如果可以假设。
我猜我不是第一个在北壁面前后退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April 23 机械控的篮球记忆(part VIII)对04WE的一班球类爱好者来说,搬到南区带来的一个显而易见的影响就是篮球/足球比例的急剧反转。这一事实一如赫克歇尔-俄林模型那样明显。于是皮糙肉厚的足球鞋被束之高阁,油头粉面的网球鞋终于粉墨登场。 另一个显而易见的好处就是男生寝室编成三人间了,212人众分居四处,输出革命的火种。巧合的是,篮球爱好者级球员中的三名老兵鬼使神差地走到一起——陆小黑,三胖子,当然还有机械控,组成了日后在第三世界中声名狼藉的202战队。该站队的爱好者亲切地称呼其为‘202三巨头’,而众多曾经或仍然被压迫的第三世界兄弟们则咬牙切齿的叫它作‘202三头怪’。恩,必须承认除了这三个家伙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202粉了。 甫一成立,这三个家伙便制定了欺软怕硬的战略方针:永远不挑战拥有任何班队先发的寝室,也绝不放过捏软柿子的机会——就像今日天朝水师,更热衷于远赴重洋找黑叔叔们过招;就本身的那两把刷子而言,这三个家伙也拥有全楼最好的泛用化特质:几乎相同的个头,除了机械控外每个都是能从1号位打到5号位的全能战士,当然是在第三世界内——也好像今日天朝水师,一水的通用化驱逐舰包打天下——专业化分工这种东西,对第三世界实在是太高的要求,稍有不慎就会东施效颦。 地利人和都占全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毕竟再软的茄子也有长硬的一天。虽然三头怪一时半会儿权侵朝野,也难保不会有挑战者跃跃欲试,高处不胜寒阿。相对那些名门正派通过华山论剑达成的寡头垄断机制,第三世界的江湖充满了刀光剑影,一不小心就能踩着别人的肩膀登上王座。看看周围那些挑战者寝室的阵容——到处都是让人放心不下的角色,必须趁着羽翼未丰先下手为强。 按照江湖规矩,即使是小人物小把戏也要给自己按个响亮的名号,像是小李广花荣这样的,不认识花荣不要紧,李广总听说过吧。对于04WE的爱好者们来说,这个“经”也很好找,除了slamdunk外再无其他可能。招标方案一经确定,接下来自然就是一通瓜分。三头怪中的技术一哥,也是当时整个第三世界的老大三胖子,毫无悬念地弄到了slamdunk中个人实力最强的泽北荣治;运动能力很是平庸的机械控也不知用了什么歪门邪道,居然搞到了流川同学;倒霉的陆小黑却被分配了一个与其风格八竿子打不着的赤木队长,可惜那个千里追风的故事则说来话长,恐怕要等薛老板自己开个帖子细说了。无论如何,最后202的阵容如下:泽北亮、流川寅,当然还有可怜的赤木刚烈。万事俱备,可以一战了。 第一个挑战者是一衣带水的邻邦,伟大的203寝室。该寝室素来有组织无纪律,无视第三世界已经定下的起名大法,仍然我行我素地顶风作案,到头来也只申报了一个符合规定的代号:牧伸猪同学。索性另两位大师本已名声在外,我们所要做的无非是从众多外号中挑一个不那么粗俗的出来,思来想去也只有叫林飘逸和柚子了。作为第一个挑战者,203倒是非常像202:同样由三个第三个头相近、一专多能的老兵组成的整容。想来也是,新兵懵懵懂懂,也就是老兵能随时迎战。 不过,在近似的表面现象背后却埋藏着迥然不同的实质。如果说202的三个家伙一个比一个无趣,那么203就是一个比一个搞笑,而且还是个搞个的笑。两个寝室之间的对决,也就在这一搞二搞之下注定要沦为一场笑战。 所谓寝室对决,说白了就是斗牛,规则很简单,哪队先进15球为胜,不服还可以接着来。因为雇不起篮球队经理,那场对决的具体过程已不可考了,只记得202轻松获胜。202几乎是万年不变的打法:赤木刚烈控球进场,机械控满场飞奔,泽北亮则居中调度。相比之下,203的搞笑花絮倒更加历久弥新。 首先上台的是控球后卫柚子同学,人如其名,体格结实如同猎枪子弹。此公师从六指琴魔,练就了一身声波大法,全身各部位都能发出匪夷所思的声响。柚子的惯常招数是左路带球直扑篮下,接近篮筐两米处突然急停,猛一跺脚便会发出一声巨响,真正的平地一声雷,毫无防备的对手通常会瞬间石化,柚子乘机用一个不伦不类的抛射得分。如果跺脚失效,柚子同学也能用口技发出差不多的声响,如此声响武器忽上忽下,让对手防不胜防。202三巨头险些沦为贵州老虎。 内家达人柚子暂歇,轻功高手林飘逸同学登场。林飘逸同学看似消瘦实则肌肉发达,一身迷踪步法让粗钝笨重的流川寅和赤木刚烈摸不着规律。飘逸兄的绝学是所谓‘抽搐式上篮’,往往经过一连串眼花缭乱的步伐后从防守者面前原地拔起,伴随着剧烈的抽畜使出吃奶的力气将球抛出,与机械控本人的‘蜷缩式投篮’相得益彰,实则腹肌绷紧的自然反应。以机械控和陆小黑的速率,那是撑死也跟不上这一套动作的。好在林飘逸同学射程有限,而且只在篮筐正面出手,才使得笨重的防守者能够以蛮破巧,强行顶在罚球线附近不让其接近。二号人物林飘逸退场。 最后,自然轮到压轴大戏——牧伸猪寝室长。在nba大行其道的今天,牧伸猪同学属于为数不多的cba球迷群体,因而耳闻目睹了不少只流传于cba中的武林秘籍。秘籍之一就是大名鼎鼎的cba式防守,饱含着兵法中围魏救赵、避实击虚等一系列思想精华,是为中华民族之文化瑰宝,只是其具体操作过程过于阴损,在此不便详述,有趣的是如此下作的一手却是在牧伸猪同学的众多招数中,唯一被认为符合04we班情而在第三世界中大家推广的,以至于后来连牧伸猪本人都常常沦为牺牲品,真是钟馗家里闹鬼也。 搞笑天王牧伸猪还有更为群众喜闻乐见的独门绝技‘甩头传球’。假装看着一个方向同时向另一个方向传球本是篮球技术中常见的欺敌技术,一般来说传出球后就不需要在盯着误导性的方向了。牧伸猪寝室长加以发扬光大,改进为即使传出秋后也要盯着误导性的方向。这一改进本来无可厚非,反正球传出去后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球上,没人关心传球的家伙到底是观星还是赏月。身为搞笑天王,牧伸猪同学自然不甘做无用功,再次改进为首先光明正大地看着传球的方向传球,却在传出球后的瞬间把头猛地甩向另一个方向,是为‘甩头传球’也,恩,也许叫‘传球甩头’更贴切。此招一出,众人的注意力果然齐刷刷集中在那个猛然转了90度的脑袋上,收视效果好到连那个等着接球的人都顾不得看球在哪了。于是,伴随着球的出界,牧伸天王终于树立起在篮球界至高无上的搞笑地位。 April 05 行山港岛多山,九龙亦然。忘了是从正史还是野史上看到的八卦故事说,九龙这地方原来只有八座山,风水学上认为一山有一龙,再加上逃难到此的小皇帝也算是真龙天子,就个地界就被陆秀夫先生“赐名”九龙。其实打开地图看,九龙这块地方标成A字型的山峰符号怎么也有好几十,至于没标出来小山头更是有如街市上的大白菜。于是陆先生将死之前随口说说的话就成了一个谜——究竟是哪八座山入了他老人家的法眼呢?呵呵,我也搞不清楚。也许不过是又一个讹传,权当茶余饭后的谈资好了。 话说回来,陆先生那一票人最终在这么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下海,倒也算是“人生何处不青山”了。好几百年过去了,这些山绝大多数还在原地,冷看古今风流。想来当初把香港九龙这块地方“租”出去的时候估计双方都没想到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否则估计怎么着也会找一块更平整的地方——不要怪古人没眼光,当初荷兰人买下新阿姆斯特丹,也就是今天的纽约时居然只花了一百多块钱——历史的发展,永远是超出人们的想象的。 机缘巧合也好,蓄谋已久也罢,反正这个丘陵起伏的地形给现代港府造成了不少麻烦。最直接了当的障碍就是造房子。从一个魔都土著的眼光看,这根本不是问题,反正佘山上就算造出别墅也和平民百姓无关。可是,如果不是造别墅,而是在山上造几十层高楼,建筑师就该抓狂了吧。恩,人没有理由跟自己过不去,要说山腰上修公路也就算了,何苦要在斜坡上起高楼呢?先把平地填满了再说。于是从红眼航班往下看,魔都的灯光是塞满天际线的连绵一片,港府的灯光却是这一块那一块的,之间连接着蛛网一样的道路,蛛网间的空格么,自然是那些地势崎岖的山。 港府的地质构造决定了这里几乎没有平原。可以想见,这些灯光密集之处,要么是曾经的海滩,要么就是山坳,反正都是山脚下的东西。无疑这些地方也是不够“平整”的,起码对于上海土著来说肯定是不平的。对策很简单,要么费些力气平整土地,最起码弄得像梯田一样,要么就只能在建筑上下功夫了。有些山坳处修建的公寓楼,最下五层都是不住人的复杂支柱结构,为的就是在斜面的山坡上人为搭出一个平台,从远处看上去很像巨型水泥高脚屋,颇为壮观,比陆家嘴那几幢高楼更让人感慨。 建造房屋的问题带来的另一个问题——怎么塞得下那么多人呢?我们都知道港府的面积和扩大的魔都市区是一个数量级的,人口大概是三分之一,但是大多数地方都不适合建筑。从这个简单的数学问题,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这里的房子造得那么高,房间那么小,房价又那么贵了。就拿那幢造在山腰的公寓楼来说,在那么个破地方都能造上好几十层高,房间密集有如蜂巢,估计这一幢楼里住的人就能赶上我在魔都住的小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房间小到连宠物狗都是上下摇尾巴的。 饶是如此,港府在公共设施上倒是舍得花本钱。还是在那幢巨大的公寓旁边,愣是建起来一个综合体育场和至少三个标准泳池,足可以用来造三四幢那样的公寓楼了。交通设施也设计得极其便利——不能不便利,在魔都,从曲阳一路逛到附中就能完成跨区重任,可谓轻松愉快,可在九龙要这么干,对不起,您得翻山越岭。总体上魔都迟早会超过港府,不过在某些方面还是要学习的,呵呵。 言归正传,多山的地形也不见得只有坏处。首先山多意味着绿化好,魔都是没法比的;另一个好处是休闲时刻多了爬山——这边叫“行山”——这么一项喜闻乐见的群众运动。学校所在之处又正好是山岭密集地区,周围目力所及的四百米级别山头也有几个,还有更多的无名小山——虽说无名,搬到魔都也足够鄙视佘山大金山之流了,世无英雄,遂成竖子之名。有些山头是经常要爬的,比如说从学校后门的tvb片场出去,走山路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到平时采购战略储备的市场。哈,翻山逛超市,这样的场面在魔都是不可想象的。 不过,山间小路太多,维护程度各异,走陌生的路容易发生危险。于是政府划出了一系列“郊野公园”,其实就是一些比较著名的行山道,难度各异,但基本都能在一天内用比较慢的速度完成。当然,如果很有闲情逸致,倒也不妨带着帐篷在山间露营。可惜我们这伙人普遍比较懒,总是中午才出发,每每要踩着太阳的尾巴紧赶慢赶走出山,有时候颇为狼狈。 作为菜鸟中的老手之一,不才向来就爬得不快,人多的时候热衷于压队,趁机偷懒。讽刺的是,唯一一次在太阳下山前很久就收工的行动,倒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两小时不到走完了清水湾钓鱼翁径的六公里半全程,还是在危险的雨天。没有什么诀窍,无非是中途不休息,这倒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本事,起码从效果来说,似乎比冲一段歇一段要快。不过,事情的真实原因是,当时有个大叔全程跟在5分钟路程内,还总是在清冷的寂静岭上唱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粤剧…… 行山的兴奋处还在于经常能发现意外事件——山间是有动物的。人多的时候自然不关心,不过,当单人行动,有碰巧起雾之时,林中的沙沙声很可能引起非理性的想象。第一次单独行动的时候路遇野犬一家四口,让人着实紧张了一阵,好在那边扛把子的对峙一阵之后主动退避,也算是有惊无险。从此单独行动总是带着手杖。可是对方的装备也在升级,第二次去的时候本来都已经走出山下的马场了,却被马场门口的庞然大物拦住——还是野狗,不过,这也叫狗?足足有上次一家四口加起来那么大,分明是鬣狗么!?看来手杖是没用的。而且这家伙显然不是善茬,接近到三十米就开始咆哮了,还大模大样拦在路中间——唯一的出路。好在马场的热心印度保安冲狗扔了块石头,总算把它吓到路边去了。最后走过那段路还是很紧张,钢杖尖和折刀都已经打开,预备万一。那条巨犬也在路基下狂吠,倒是最终也没敢再露头。行山的乐趣总是在同文明世界的冲突中体现的,有趣的港府。 February 15 迷雾新年第一场雨后,细密水汽藉借海风的助力,越过山峦加入到科大的V-DAY盛筵。 迷雾的狂欢持续整夜,直到翌日午后也不曾散去,让所有人都怀疑自己仍然宿醉未醒。 偶尔这些小家伙也会带着些许玩闹的腔调纠集成群从你身边流过,如同舞台上的干冰瀑布,或者用小表的话说是飘阿飘的棉花。他们如此之近,让人忍不住伸出手去——却什么也抓不住,没有人能比他们更熟知进退之道。他们能分辨出什么应该接触,而不像江南梅雨那样让所有一切都变得潮湿。 迷雾中的道路并不用担心迷失,虽然不见尽头和起点,但你知道总能走到。 越往高处走,迷雾越见稠密;当水汽达到饱和,雨水便再次降下。他们在一天之内结束了短暂的生涯,接着便回到海洋的怀抱中却迎接下一个轮回。分别时分可能让人伤感迷梦的短暂,不过我知道,在今晚的雨后,迷雾会卷土重来。明天,这里会再一次进入梦境。 有人问为什么总是无法沉醉。也许,那是因为从不曾梦醒。 February 01 机械控的篮球记忆(part VII)按照罗贯中同学的想象,看到装满稻草人的船发射火箭一定是三国时期最受人鄙视的行为,否则我们就会欣赏到烤"鲁""诸"的盛宴;同样按照他的想象,马超和张飞是可以连续大战500回合不带休息的,一直打到夜色如墨,还要让小兵举火照明,酣战如常。果真如此,五虎上将应该改成全国劳模才外加新长征突击手才对。anyway,还是要感谢罗同学大能的创造力,否则我可这就没有“挑灯夜战”这个词,用来如此妥帖地形容整个大一后半段04we的篮球史。 乱看各国战史,夜战部分往往是最精彩的,但因其错误百出,一片混乱,充分证明了RP的重要性。然而篮球场上的夜战绝无如此罗曼斯——虽然黑夜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我们却无法用它看清篮筐——故而篮球场上曾经流行过一个传说:凡是晚上打篮球的家伙,不是技术太粗糙,就是长得太抱歉。对于这个谣传,04we中水平有限的篮球爱好者们总是予以坚决澄清,毕竟大家都打过,谁也别想往外摘,非得承认的话,也要咬紧牙关否认后者。归根结底,还是万恶的魔都双塔工程占用了大量的篮球场,只留下那孤零零的两个托尔双峰矗立在6号楼边,要是晚上不打,就永远别想打了。 据说某个丛林部落在晚上也能看清猎物,视力之好如同带上夜视仪。可惜04we众人非但没有继承到那个基因,倒是饱受多年教育的毒害,带着夜视仪的一个没有,带着深度近视的倒是有一堆。在这种情况下传球根本不用担心被断,反而要担心队友是不是接得到。于是白天种种或精密或粗俗的战术统统抛到爪哇国去了,取而代之以颇为搞笑的办法:深情地大喝一声某个队友的某个诨名,然后才把球温柔地抛过去,如此才能保证队友接到球。 为了确保这一战术能够成功,一些要点是必须注意的:首先要确保你没认错人,否则三个当事人大眼瞪小眼的场面是免不了的;还要确保对手不会利用这个机会断球,不过这点倒是不用太在意,因为球传出去的档口,对手十有八九还在夜色中睁大眼费力寻找那个被喊到的家伙;最后一点尤为重要,那就是一定要清楚地知道每个人对应什么样的绰号,就怕到时候话到嘴边却喊不出来,这下子岂不尴尬。 以上绝非笑谈。根据大内禁书《212寝室日志》记载,04we的40条汉子拥有不下200个外号,其中篮球夜战的积极参与者之一,历史上给别人起外号最多同时自己外号也最多的大田同学,截止至大一下的各种绰号已经可以凑满大半页纸了。自然,要在电光火石之间从这么多选项中挑一个出来,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打住打住,再爆料就变苹果日报了。 给这个混乱的战场增添一抹亮色的无疑是一个又一个的初学者。大概是第一学期最后一场球的精彩场面吸引了众多观众(篮球控插嘴到:还不都是我的粉丝?——众人吐槽),春天到了,观众也开花结果亲自上阵了。但更可能的原因是三胖子那一本又一本的《slamdunk》漫画书,让一个个无知且无谓的小伙子在重温旧梦后热血沸腾。机械控在熬了那么多年后,终于也可以自豪地夸赞自己的丰富阅历了。(众人再次吐槽) 为这个没名没姓的年月,干了这碗无名酒——这话用来形容夜战中的初学者再贴切不过了。那真是天马行空,各显神通。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问题是所谓的师傅也都是些二把刀,本来看家本事就不多,做出的榜样还差不多都是些歪门邪道。对于这些奇巧,只能用黑话沟通:猪头寝室长的成名绝技甩头传球,林飘逸的抽搐式带球,陆小黑的鱿鱼手+改良版天外飞仙,以及柚子同学骇人的掷地有声型步法。相比之下机械控的蜷缩式投篮绝对算是乖孩子技术,就是这小子有些没事爱满场乱跑的毛病。 如此恶劣的教育环境是在不利于初学者的发展,唯有一条值得称道——我们的教育理念——不管是机械控还是罗丽控,能把球弄进篮筐的就是怪叔叔。在市场经济的带动下,种种新颖的异端学说如雨后春笋般兴起:日连五球说、浪投无害论……凡此种种,不一而足。篮架后面的5号楼住着04we最忠诚的拉拉队。她们并不知道,在这些谬论的指引下,04we的篮球爱好者们将在接下来的三年中把夜战中的积累带到阳光之下,让想象接受现实的检验。这都是后话了。她们唯一能隐约看到的,只有那些黑夜中的舞者——群魔乱舞。 January 05 机械控的篮球记忆(part VI)当利用高中的最后时光练习篮球还原为黄粱美梦, 机械控注定要以非武装的状态走进大学的篮球场。要说赤手空拳那是过于夸张了,起码还带着两杆没有子弹的小枪,分别写着“蜷缩式投篮”和“平民上篮”。哦,对了,还可以带上护具冒充老兵。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大概是看出机械控景况不佳,学校很是贴心的开始了魔都的双塔建设,并且顺道把本部的八个篮球场变成施工大军的营地。于是本部就只剩下寝室楼之间的两个篮架——其中一个篮筐还是塌的。自然这个唯一剩下的篮架就像龙门客栈的出关密道一样抢手,非成功人士不得靠近。整整一个学期机械控过着远离篮球的生活,而且在铁笼足球那里找到了更多的乐趣(总体来说,机械控对球类运动的喜爱程度和单位时间进球数成正比)。事实上,在那个走廊里不时可以听到“打牌~~一缺三~~”的时代,全班足够一个排的男生中没几个打篮球的,唯一有印象的是某次看到奶娃打野球,“恩,这小伙打得不错”。 技术不是古董,不能指望搁在那不动就会升值。好在机械控本来就学艺不精,倒也不担心贬值。在愚昧无知地度过一个学期后,机械控不得不用导数接近正无穷的学习曲线来应付恐怖的高数考试,自然也就把声色犬马统统抛到一边。考完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不过似乎众人都觉得分外解脱,居然不约而同的想到要去那个硕果仅存的篮球场分一杯羹。机械控自忖:打得再烂也差不过早上的高数;再说,根据不知哪位大仙规定的rp守恒定律,搞不好投失几个球还能让高数涨个几分呢。anyway,输人不输阵。 毫无疑问这天下午的篮球场是属于机械控班级地。准确地说,是半个场地,还是篮筐塌下来的那半个。那个冬天相当寒冷,多年不遇的下了大雪。这样的天气配上打法拘谨的一票人等到是很应景——没办法,熟归熟,没打过照样不知道别人的斤两。好在众人的风格是如此鲜明,没多久就给机械控留下深刻的印象:小猪头寝室长的浪投是很牛的,体力是很差的;老大的身体素质是妖孽的,技术是刚学的;王琐个头是很高的,打法是很软的;钟声的助攻是无私的,进攻是不多的,也许打法也和不同的学校有关,起码上中的门徒走的肯定是华丽流,不管进不进,那动作绝对是机械控搞不定的。一句话,多数家伙都和机械控是同一水准的球员,这点让机械控很是高兴;唯一全能而有大局观的球员只有三胖子,可巧和机械控是一队的,于是机械控更满意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足够提供充足的样本容量,唯独对那一天的机械控是一个例外。后人总结得很好:如果“蜷缩式投篮”的命中率能够达到40%自可万寿无疆,可惜通常只有10%。但是那个下午的机械控无疑是变态的:用不超过23次出手投中了19个球,外加不下10个封盖,运气好到连被小猪头打手的三分球都能歪打正着。如此变态的数据不但空前而且十有八九绝后,也给不知机械控底细的众人造成了错觉(托寒假的福,这个illusion能多坚持两个月),也许还在潜意识中影响了机械控对篮球的态度,却唯独没有让机械控当时就飘飘然,因为机械控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 这下高数惨了…… December 30 机械控的篮球记忆(part V)机械控在高三的时候曾经带着90%的戏谑心情和sinky认真讨论如果搞到保送如何如何。yy的成果非常可观,要点却无非是如果搞到保送就会有半年的空闲时光,然后就是yy用这段时间blablabla。现在还记得住的工程计划如下:练习颠球和射门,练习投篮,练习打星际,(姑且算还有练习英文好了,否则这个计划太腐败了)。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日梦也一样。机械控知道自己现在仍然是射门主要靠人品,星际主要靠秘技,就像知道没搞到保送一样清楚。 机械控现在觉得篮球这东西实在和读书差不多,无非是上课(看比赛),作业(练球)和考试(比赛)这三件事。同样机械控总是对中间那步最偷懒,不管是读书还是打篮球。不过作业么怎么说还是要交的,练球就完全不会有人监督了。再加上家附近没有安全的篮球场,以机械控的偷懒程度,交易成本肯定太高了。结果就是,对于篮球这门课程,机械控大学之前的安排就是周末上课,周中尽考试,全无作业。这样的学生学得好才怪呢。虽说在众多经济学大能的口中“干中学”几乎是无所不能的,不过因为此物难以量化,那些说不清楚的东西尽可以扔给它。可惜要是把一伙人关在一个篮球场里自己学,恐怕到死都不一定能搞清楚后卫和中锋的差别。摸石头过河不错,原教旨却要不得。 然而机械控找不到篮球场,这一点办法都没有。要说踢球的话么实在不行找块空地在墙上画个门也可以踢踢,没有篮筐横不能在墙上也画个筐吧?在此光明正大理由之下,机械控在整个高中只练过一样东西,就是最简单的三步上篮——就是樱木最早学的那个“平民投篮”。就这个还是在家里练的,空着首想象拿着一个球,然后跑动作,最后以摸一下天花板告终。结果把走廊里一块天花板都弄得黑乎乎,着实被数落了一番。不过这个技术暂时用不上,因为在半个场地的比赛中很少有跑快攻的机会,而机械控可不会有打全场的资格。 因为疏于联系,在进攻端的技术层面上,机械在整个高中都没有啥长进。但是说啥都没学到肯定是不对的,最重要的东西是——经验。看过slamdunk的大概都记得樱木坏笑着对福田说:“这叫假动作~~”(福田吉兆这个角色非常有趣,进攻非常nb防守非常sb,让人难以理解)。虽说我们通常看到人的防守能力和进攻能力是成正比的,但机械控能负责任地说在起步阶段这两种能力并没有必然联系。更明确地讲,初级的进攻主要靠私低练习(每天投几个球什么的),而防守的技术主要靠经验——实战经验。机械控高中时期打一下午的球未必能搞到10次出手机会,充其量也不过相当于自己练习投10次球,水平差那是应当应份的;可是机械控却要做成百次防守动作,再笨的人大概都能学会。抢篮板球也是差不多的道理。根据这种理论,机械控猜测福田大概是个被球队排斥(参见slamdunk中岭南教练的痛苦回忆篇)但是仍然自己苦练的人,可惜一个人是没法练好防守的。机械控恰好是另一面的例子,带进大学防守的本事大大超过进攻(虽然都不怎么样)n_n 越来越丰富的经验带来的结果显而易见——越来越多的受伤。通常受伤有两种情况——出于事故或者出于天份。先说后者好了。但凡打篮球的人大概都yy过如果自己能跳得高一点或者长得高一点会怎么样,机械控也不例外。不过机械控现在知道最好不要梦想成真——机械控不清楚1米高的弹跳力会带来多少优势,但机械控却很清楚这种本事意味着摔断腿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类似的,如果机械控长到姚明那么高还能保持现在的运动能力,火箭绝对是天下无敌,后果却是打完一场比赛后这个2米26的“机械控”后半辈子只能靠拐杖走路了。一言以蔽之,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怎么可能享受只有权利没有义务的事情呢?个头,弹跳,力量,这些东西对篮球来说都非常好,如果它们不会带来更多负荷的话。可惜残酷的物理定律教会机械控弹跳高度的增加肯定会带来几何程度的落地冲击,最终会把膝盖或者脚踝毁掉。君不见那些nba中的“玻璃人”(特别容易受伤的主)哪个不是运动能力爆好的家伙?因为这些家伙的肌肉爆发力太好了——好到超过韧带和骨骼的承受能力。这个世界上像樱木或者老北京这样鸟人毕竟是不多见的。恩,机械控开始满意自己强硬的骨头和非常差的爆发力了。(好一个得过且过的理由n_n)。 现在说说因为事故造成的受伤,一般来说越是初学者越容易受伤,而随着日后经验丰富了也就学会避免了。最常见的事故大概就是抢篮板的时候手指戳到球——俗称“吃萝卜干”,大概是说肿起来的手指就像萝卜干一样。通常是没事的,除了疼之外无非是一两周之内手指无法弯曲。倒霉的是机械控两周时间里在同一个手指上挨了3下,于是就不可收拾了,从此打球总是要带着护指,直到现在这个指头打字也要慢半拍。 更严重的事故来自于器械的问题。与跑步不同,篮球这种运动要求剧烈的横向运动(和网球有些像),但是机械控高中里却总是穿着慢跑鞋打球,这种鞋设计时完全没有考虑横向抓地力,于是平时小扭小摔不断。这些都没什么,小伤怡情,大损伤身嘛。后来大的还是找上门来了:一次抢篮板落地时左脚正好踩在别人的脚上(就像赤木踩在中年人的脚上),几乎把阿基里斯腱拉断掉。这次受伤导致接下去的一个半月中只有右腿可以着地,左腿稍一用力就担心阿基里斯腱上藕断丝连的那一部分也报销掉。好在最后还是成功复原了。很难想象阿基里斯腱完全扯断会是怎么个景象,不过历史无法倒转,机械控只能改变历史的发展——从此护踝也成了抽屉里的常备器材。
December 26 机械控的篮球记忆(part IV)塞尔提克早上输给了缺乏王气的湖人,怨念一下。 机械控读高中的时候运气很好的进了一所很自由的学校,三年里没为读书受多少煎熬。自由的另一个显而易见的表现是每天三点多铁定放学,之后一直到晚自修开始前尽可以自由活动,哪怕高三也不差太多。对于不住宿的机械控来说,连晚自修都是可以无视的,于是通常在这段时间总是两种模式——玩玩机械,然后不知多晚才回家;或者打篮球,打到天黑回家。考虑到即使是变态如机械控能接触机械的时间也是有限的,因此不如说多数的下午都是打篮球(偶尔踢足球)度过的。毫不夸张,整个高中大概是每周打篮球时间最长的时期了。 如此自由的学校中看上去最格格不入的就是那座可怕的操场——跑道是煤渣的,篮球场是煤渣的,足球场~~当然不能是煤渣的,改黄土了。这样比较下,足球场倒还是更有吸引力一些。一如小学时光重现,机械控还是先跃跃欲试地倾向于踢球,照旧行以踢球为幌子的长跑为实。不知道这样一直跑下去能不能整出个足球场上的田径运动员来,能确定的不过是煤渣地上的一千公尺成绩在后来的塑胶跑道上再也没达到过。总而言之,只要篮球场还是煤渣的,那么与之相关的记忆就总是灰蒙蒙的。唯一出彩的印象是体育委员的姐姐,前上海女排来班上演讲,临了同我们打了一场混乱的篮球比赛。我仿佛又变成了跟在班主任姐姐身后的小学生,而这位姐姐同样PP同样穿高跟鞋。所不同的是这次在煤渣地上,这次的姐姐还可以灌篮。 不久学校终于痛下决心改造操场,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摔破多少裤子。改造的过程可以简单形容为把复旦的邯郸路球场变成南区体育场——强烈怀疑是同一伙承包商干的。这么一改造使得学校的背面终于也可以在明信片上示人了,却也因养草之名让踢球变成过年一样稀罕的事情。机械控在这种时候倒是很能随遇而安,没有经过任何思想斗争就义无反顾地拜入篮球场神教。 普天之下的男性群体中找到个人位置总是概莫能外的过程。点击自己的技能属性,机械控当然不指望拿那个贻笑大方的“蜷缩式投篮”说事儿,可要命的是除此之外其他指数都是零——不要说运球,就是连拍球都拍不好。好在零基础的家伙好像也不只一个,就慢慢熬好了。当然每个零基础的家伙也会选择不同的道路。按照机械控的个头来说1号位到3号位才是合理的选择,同伙中也确实有人一心一意打1号位,现在已经是不错的控位了。不过请记住机械控很懒,运球这种需要大量练习的东西一点也引不起兴趣,于是1号位就被排除了;“蜷缩式投篮”是任何风险偏好正常的球队所不会采用的,于是2号位和3号位也走不通。恩,那就4号位大前锋好了。哈哈,机械控终于开始进入“体系”了,从此也是有组织的人了。 好吧,我承认这个选择有些大逆不道,怕啥,大不了以后再换呗,反正也不是没人换过。换位俱乐部的前辈中从控卫打到中锋的有河田雅史,从中锋打倒控位的……让我找找…那是汪译男。 按照机械控的当时的肤浅理解,大前锋的作用无非就是三秒区线上扛住对方的大前锋,然后伺机抢枪篮板啥的,至于进攻那根本没机械控啥事。可巧,通常扮演对方大前锋角色的老兄就是可爱的miedou王同学,一样是高中里白手起家的,除了比机械控重上那么20多斤外也算同病相怜。所以机械控开始还不是很吃力,可是miedou后来练成了定点炮台大法,兼备全班前三的顽强精神,机械控也就难以抗衡。当然机械控也不算毫无进步,起码“蜷缩式投篮”准了不少——从半成上升到了一成。 像普林斯顿或者三角进攻这些复杂战术是很难在高中实现的,更别说对我们这些业余人士。如果存在一个特别好的控卫的话,太阳的战术倒是很可行。不过我们的战术更简单,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有空就投,没空就传”——很像简化版的炮轰战术。这样的战术在进攻时淡化了分工,即使是中锋也可以拉出来远投。不过这样的体系中,机械控也还是不太可能搞到太多投篮机会——一旦机械控拿到了球,通常防守队员也就跟上来了,不会运球的人当然不可能摆脱防守。这种情况下“蜷缩式投篮”倒是强行出手的利器,通常差不多高的防守球员对此毫无办法,问题是投不进。更重要的是强行出手违背了总体战术,所以肯定不能用,只能把球再传掉。 只有在为数不多的情况下才可能让机械控即能拿到球又能摆脱防守,这种情况下机械控可以选择任何喜欢的出售方式——包括“蜷缩式投篮”,可惜不但浪费而且不太容易进。这似乎是一个悖论:遇到防守时,“蜷缩式投篮”在技术上是正确的,战术却错误无疑,没有防守时的情况则正好相反。反正里外不是人,当时的机械控碰到跑轰战术就是这么个后果。低出手数乘上更低的命中率,让高中时的机械控两个礼拜都拿不到大学里一个下午的得分,却也成就了机械控“关键先生”的美誉。哈,意思就是那种打三四个球就换一队的车轮战中,机械控命中的球总是能成为天平上决定性的砝码——天平本来就是按照机械控不会得分来校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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