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s profile正南方向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正南方向正南天顶的方向,有一颗遥远的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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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5 独眼集结自来投入在模型上的东西极少,水平也很不值得恭维。迄今为止做过最贵的东西就是丰同学送的08MS诺列斯大叔版老虎——也是除海鲜以外我最喜欢的机体——强火力、重装甲、大功率,并且也不像之后的独眼系列那么臃肿,看上去更加杀气腾腾。美中不足的是只适合近距离攻击——不过也就像诺叔所说,玩的就是闪身快打。只是我只能找到一枝颜色很可疑的马克笔,并且愚昧无知地用它作主色调——把冷峻的天蓝涂装变成恶俗的奥迪四驱车……诺叔泉下有知,千万别找我,我已经把你的编号换成我的学号了……踩的那块地方也不是中国领土,属于一块一直被人扯皮的地方
——实在找不到地方放,索性用老虎自带的电击索吊在墙上,顺手也模仿以下诺大叔干掉第一架钢坦克的场面。 然后某天路过钻石山的时候正巧碰到特卖会,以25的单价顺手带回两盒HG扎古2,一架杂兵一架小三。半年之后拆开来才发现便宜果然不是白来的,这两盒东西古老到完全没有分色……应烦就简,用手头找得到的马克笔随便涂涂了事,意思到了就是了。 小三玉照,相机在色温有限的情况下表现太差。这个版本没有配电热斧和铁拳,作为一个加特林控我决定给夏亚配发山寨6管机枪。如果机设弄清楚比例的话,应该知道标准120mm转管机枪最多也就应该这么大,而不是像上面那张照片中老虎左手的那台"75mm"大杀器。至于这台山寨机枪是哪来的,之后分解。 杂兵标准照。既然是夏亚手下第一也是唯一的杂兵,那么没有理由不配发双倍火力,反正多出来的120mm机枪小三也拿不了。杂兵的涂装也和标准型稍微有点差别,我的马克笔缺少深绿色。最后么,我给杂兵的盾牌画上了《重力战线》中白色食人魔那样的壁虎标志,可惜没照下来。下面的石头是从科大海边捡回来的…… 步兵进攻搜索状态下的夏亚和杂兵组合: 正面角度 我发觉双枪杂兵还蛮有形的,有点小马哥的味道。 然后,修图大法开始: zion内部演习开始,夏亚带着绿色食人魔突入橱柜,开始小心搜索 左看看,右看看,啥都没看到,clear! 诺列斯大叔笑而不语…… 演习结果:夏亚方完败 演习结束,合影。等等,还有机枪主人别忘了…… November 03 无题冷空气来到之后日常的体育活动也就只剩下飞镖了。和投篮一样,这项运动最近也越来越没有准头,散布经常要达到八环。当然飞镖也不太好,一个打缺了一瓣脚,一个螺纹松动,幸好还有一个正常的。可惜,跟着两个不正常的一起混,正常的也变不正常了。
不过今天人品爆发,居然三发都向着红心去了。要知道那个红心也就一毫银币那么大。这么大点地方理论上不能容下三枚镖,实际上也是——最后那枚螺纹松动的,婷婷袅袅地和前车追尾,于是缺了一瓣脚的又缺了一半,这下彻底残了。
好吧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另外抓住尾巴祝贺以下某同学的生日~~ September 24 岁在甲子时每次去外婆那里,外婆总会说我又长高了,一直到现在还是如此。只不过,在读中学时大概会憋不住去墙边量量。成长的希望并不只是个头而已——长大这个词像迷幻的包袱,背着空无一物的它,一路塞进去一个又一个念想,还总是在这个那个念想还无影无踪的时候,就像电螺那样贪心地在包袱里留给未来一个盒子。 不高估自己包袱的小孩不会是好小孩,而包袱事实上也总是在变重,只不过,装进去的东西未必总是那些原来的念想。然而,哪怕是那些最喜欢让小朋友写这样那样规划的老师,也会忌惮一个能够像蜘蛛那样精密规划未来的孩子。 初中毕业的时候,四班每个人录音说自己以后的梦想。肯定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起码我自己的说法,就是想做海军第一条母舰的飞行员。其实不必等到应征的年龄,哪怕身高体重心肺都是标准值,也不能抵消天生的奇异视力。好吧,也许到母舰上当个机械师也不错,真正的爱好和爱情一样,多少会带有宗教般的狂热。 于是理直气壮地拖着几个对海军半点兴趣没有的小姑娘在政治课上鼓吹海军肯定会造母舰。结果,海军并没有造出母舰,我也没有能够去读机械。看过了太多太多的战史,已经不再愿意亲手去制造凶器,就算真的读机械,大概也更愿意造点平和点的东西。 哪怕是宗教般狂热也有可能变化,无论一个甲子之半的国家,还是即将再次本命的同年。录音带会变成历史,也许其它也如此。神奇的是,保存有那盘历史的地方,今年倒是真的出了一名海兵,而海军的第一条母舰,也真的躺在家乡的船坞里了。 August 30 [zz]生存狂之冷战怪蜀黍[zz]转的这个东西,最早看到的时候大概是一年前搜《我是传奇》影评。看到标题的头三个字当时就觉得有点亲近,虽然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然后就发现越往后越多多少少地看到一点影子。当然所有能叫出名字的人中间,好像还没有严格意义上的PSK,更别说生存狂了(怪蜀黍倒是很有几个n_n),所以各位大可以不用慌张。就像乐天派并不意味着抄着手等着好运天降,生存狂也并不意味着随时戒备。真正有差别的,只不过是心态上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是觉得有必要自己也划两下,是乐意除了钱什么都不带还是愿意背着35磅的背包上山再背着25磅下山,甚或进入一幢大楼下意识寻找逃生通道。所以,请vivi和XO理解,我为什么吃力不讨好地非得把那个盒子带出去再带回来,因为安全感这种东西并不每个人的天赋。
August 02 HK 4000 Intern如果评选香港最爱打喷嚏的人士,现任特首无疑将金榜题名,每天24小时年中五休。实际上我并不觉得这位特首有什么令人发指的地方,值得小民们连夜里睡觉都忍不住骂两句梦话。人事斗不过时势,这是经济学教会的冷酷现实。 今天港府庞大的毕业生带薪实习计划在新闻里夺人眼球,涉及总数达4000人之多,在港平均薪水超过8000HKD,在大陆也超过3000RMB。这则新闻大概会在同样身受危机之苦的大陆引起强烈嫉妒。相较之下,沪府组织的带薪见习每月只有区区500多块钱的补贴,甚至还赶不上底保。最可恶的是,这样的“照顾”还得是有户口的前提下。恩,公平的比较应该使用港府原定的每月4000HKD实习计划,即便如此, 似乎沪府的逻辑也颇为古怪:一面鼓励房价与国际接轨,一面认为实习生可以依靠国际水平8分之一的收入活下去。难怪要求户口,很好很强大。 戏剧的另一面却并不为人所知。如今8000块的薪水是当初4000块提案受到学生猛烈抵制的结果,而如今加到8000,特首仍然会被骂,因为还是不足危机之前的一半平均起薪。甚至可以推测,就算港府咬咬牙加到17000,学生还是不会满意,因为实习毕竟不是正式员工阿,搞不好做满6个月被裁掉呢,政府还能养我一辈子?行,港府把牙咬碎,不就4000个人么,就养一辈子了。o.k.学生没意见了,纳税人开始造反了,我们辛勤工作就为了养一帮吃白饭的?……真可谓进亦忧,退亦忧,注定悲剧的政策。 可是政策的悲剧性并不止于挨骂那么简单。喜剧的是,关于港府实习计划这个话题,居然还是中银香港群殴时的题目,而且一用就是半年。当时我就没想出什么解,现在还是想不出。 记得某本教材里讲过,通常的失业大概可以分成摩擦、周期、结构三种性质。对比危机之前的就业市场,基本可以排除掉摩擦和结构的剧烈变化,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周期了。对付周期没什么好办法,要么就遵循新古典的教旨听之任之,要么按照干预主义想办法利用一下费利普斯曲线。这个时代的政府好像普遍喜欢后者,可惜好像已经有证据证明规律已经改变(如果相信曾经存在过的话)。打住,扯这些抽象的东西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 群殴的时候我好像是这一政策的坚定反对者,而所拥有的武器仅仅是基本的数学,结果在两个武装到牙齿(确实巨能讲)的对手面前输得很惨。两位仁兄,一个讲实习计划能够让受雇者得到更多的训练和经验,有利于今后求职——很好的论据;另一位则认为实习计划有助于缓解危机造成的失业问题——更好的论据。如果他们合作去写GMAT的作文,绝对能拿很高的分数——但一定得今年考。 明年呢? 提出第一个论据的老兄,似乎并没想到失业的三种类别。短期再培训和见习通常是对付结构性失业的好办法,却很难应付周期性失业。即便是周期性失业,短期实习也改变不了高校毕业生的结构——如果我去医院实习个一年半载,各位就敢让我瞧病么?不管明年是否复苏,都会有和今年数量差不多、专业比例也差不多的毕业生流入差不多的就业市场,只不过市场上还多出了4000名经过实习获得某种优势的竞争者。这个结果显然对下一届毕业生不是什么好消息。 对于第二位干预主义的铁杆粉丝来说,面对的问题也差不多,前景却没有那么悲观,起码在群殴的时候我并没有什么把握说干预主义一定会失败。假定作一个简单模型认为危机之前的就业市场是均衡的,并把这4000人看作危机造成的短期周期性失业,那么在明年复苏时就业市场自然会在正常年景的基础上超调地吸收完这4000人,所以港府所要做的就是帮助这4000人渡过危机——完美的、皆大欢喜的结果。于是问题的变数也就在于,没有实习计划的话,明年的就业市场究竟能不能达到比正常年景还要多的需求量。说实话,我不知道。不祥的消息是,克鲁格曼已经指出,本次救赎到目前为止费利普斯曲线已然破产,虽然经济数据表现出了复苏迹象,失业却不见减少。 尽管不看好,我也还是同意两位的意见,起码对这4000人来说实习计划很不错。即便港府实际上已经在透支明年的就业率,这些经过额外训练的实习生应该能对下一届毕业生取得某种优势。真正头痛的应该是港府自己,如果明年又有4000毕业生被挤出就业市场,是不是又要办新一届实习计划呢?后年,大后年……只要就业率低于学生认为的合理值。这玩艺会如同国债一样,一旦开始就难以收手吧。永久供养实习生的负担,果然要成为纳税人的噩梦了。 我开始同情特首和制定经济政策的智囊团了。做什么都会被人骂,什么都不做更被人骂,区别只在于今天被骂还是明天被骂,这一届班子被骂还是下一届班子被骂。倒霉的又何止他们,大家还不都是用泡沫或者通胀买GDP,用补贴或者造假买就业率。也罢也罢,就拆东墙补西墙好了,能买一天是一天,哪怕死后洪水滔天。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July 29 09/07/25黄岗山周末跟着一队老鸟去江西爬黄岗山,所谓的华东第一高峰。周五晚上出发,半夜在一个汽车休息站搭帐篷睡了几小时,除了被蚊子骚扰外也热得要死——历来睡帐篷不是太冷就是太热,从没正正好好过。天亮继续上路,下雨,在断断续续走了几个弯路后,中午时分终于到达山路起点,比计划晚了四小时。武夷山脉的这一段生得标志,碎石填充的溪流两岸是并不过分陡峭的山体,覆满植被,也能看到清晰的分水岭和山脊线,怪不得选出来当保护区。雨是一直断断续续地下,已然在较低的峡谷中生成烟云,想来在顶上看云海是可以期待了。 说此处是起点也一定确切,反正接下来还是沙石泥土混杂的盘山道,如果愿意的话坐车也可以继续登顶。据说此处爬到山顶还有19公里,同时上升超过一公里。这样的话一步一步爬上去要超过三个小时。相对这样平坦的盘山道,我倒更喜欢立竿见影的台阶,反正我的步频是固定的,正常速度能坚持很长时间,稍微快一点就会加速折旧;袜子也选得不对,一路走一路进沙子,隔不了多少时间就要倒一倒。一来二去的,队伍也就慢慢拉开,老鸟们身经百战冲锋在前,小鸟也乐得拖在后面,反正在这种地形上走散虽然不保险,也还无伤大雅。 气温二十几度,虽然下着小雨,热量还是不能完全散发掉,所以很快就消耗掉了所有软饮料,开始小心动用水袋里的战略储备。实际上,如果能预见到一个小时后的情形, 本可以不用这么小心的,更实际地说,如果不带着累赘的背包和水袋,一定能在好整以暇的状态下迅速登顶,虽然这样一来就要损失三分之一应急能力和百分之百的安全感。这个下午就我们这一队人爬上去,路过的倒是有几辆车,载着观光客快速上山,最多一个小时就会回头下山,实在不行大概还能搭便车。不过等我们登顶之后天色也晚了,那时还能有谁上山?所以还是老老实实背着包为好。山间景致不错,时不时可以停下片刻。
可惜这种风情不多久就灰飞烟灭——雨越下越大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挺凉快,很快凉快就变成寒冷——这种天气没什么人穿冲锋衣,而且就算现在穿也来不及了,早就已经湿透了。好在现在的寒冷程度还能够忍受,右手边也总是有崖壁遮风。需要担心的倒是大雨让队伍前后拉开了更大距离。于是老鸟们很有风度地在一棵标志性的大树下短暂集结,等待后队陆续赶上。从这棵树开始就要一鼓作气快速登顶。后面的路已经和观光没有多大关系,越来越像一次行军拉练。 尽管知道时间有限,固定的节奏却不容易改变,于是队伍照旧慢慢拉开,我也照旧落在后面,甚至比之前还要靠后。老鸟们带着上进的小鸟越走越快,很快就消失在转角之外,不知不觉中我就走在一个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位置上了,不过这不要紧,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处,就像在游泳池里的感觉,自由自在。比较讨厌的是鞋里的沙子和越来越低的温度——海拔每上升一百米,气温下降一度,中学的教条现在派上用场了,现在气温大概只有15度。总在右手边的岩壁也终于不见了,这是接近山顶的信号,还有几公里要走。 黄岗山顶的形制比较扁平,在真正登顶之前要经过一段漫长的山脊线,自然是无遮无拦,于是大风让体感温度迅速下降。我忘了那段计算体表温度的复杂公式,感觉就像冬天一样,穿着湿透短打的冬天。低温容易让人思维迟钝,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么, if u stop thinking, u stop trying; if u stop trying, u die. 抛开所有不切实际的考虑,相信自己的肌肉和耐力。恩,还可以穿上百佳卖的劣质雨衣挡挡风。 山顶的景致可能很好,可惜现在看不到,到处都是雨水和迷雾,连标明顶峰的石碑也很难找。这里和山脊线一样无遮无拦,好像还要更冷。撇开寒冷不谈,体能还很充足,与其挨冻不如折返。稍微走下去一段,反倒看到了漂亮的草甸和云海,寒冷和风光的体验算是够本了,当然我的形象就很狼狈了。
走到半途的时候得到消息车已找到正在上山,于是众人在一路上唯一一户山民处休息烤火——长这么大第一次烤火,虽然除了手什么都没考到。等了一个小时后发觉不对劲,车还没上来,于是继续赶路。摸黑已成定局,问题更严重了,如果载着帐篷的车不是等在起点,那可就远不止要走19公里了。在浪费了那宝贵的一小时后,天很快黑下来,点上手电继续走。又一小时后,在众人多少都抱有靠双腿走出去的觉悟时,车到了。 July 10 泓水之战与300勇士下面这段是转帖的: 泓水之战 我小时候看这段古文几乎想都没想就接受了主席的评价,不过最近倒想起来一个有点像但很好玩的西方战例: 相传在伯罗奔尼撒战争时期,斯巴达和雅典争霸,某次商定各自挑选出300个勇士(不是列奥尼达带领的那300个)在一个山谷里死斗,谁能最后活着留在那算赢。“比赛”结果居然是双方差不多同时死光,就留下一个——然后这位猛将兄就兴高采烈地跑回去报告胜利消息了——没成想,死人堆里另一方还有俩重伤员没咽气呢——结果猛将兄这一方也挺讲道理,虽然不服气也还是认输了。看来现代体育比赛规则由西方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P.S.我们看古书经常能看到打仗时几万十几万大军,什么流血漂橹什么的,觉得才300个人这么少,其实杀人湮野的战例就算在人口丰富的华夏也是很少的——首先你得有这么多人,其次不是肩膀上顶个脑袋就能当兵了。像希腊那些城邦国家,本来能当兵的公民也就那么几个,撑死了爆出一两万步兵,死上三百已经很可观了,换算成今天的美军就好像在阿富汗一天报销了3个师,连奥巴马同志都要下台。再说,人家又不是除了当兵就没事干(虽然斯巴达宣称如此),打完仗回去还要带着奴隶们种田呢。P.S.又P.S.古希腊正规军队清一色是重装步兵,装备很重的青铜头盔(《300勇士》那种)、青铜胫甲、(《300勇士》那种)、青铜面盾牌(《300勇士》那种)、青铜短剑(《300勇士》那种)、青铜长矛(《300勇士》那种),还有最重要的青铜胸甲(《300勇士》为了秀肌肉给省了-_-。),那个青铜装甲不是古装片里那种一片一片拼起来的,而是乌龟壳一样的两个整块,穿上之后很难弯腰了,但是防护力也超级好,青铜刺青铜,几乎不可能刺穿。 于是一场日常的希腊式古典战役就是这个样子地: 两个领近的城邦为了边界一座葡萄园的归属发生纠纷,相约某天大家都有空的时候交战。于是各自回家做做动员磨磨枪(武器是公民自备的)。到了那一天,双方各自把所有适龄公民集结起来(从十六到五十岁,大概能凑个千把人吧),拉到葡萄园旁边排成中小学生每天做操排的那种方阵。排好之后数一二三,冲向对方开始交战——好吧其实是走向对方,穿着这么重的东西谁还跑得动?——可是双方的装备都是一样的,不管砍也好刺也好都没有用,结果就演变成互推比赛——啥叫互推比赛,见过美式橄榄球吧,场面很激烈,其实一天也死不了几个人,还常常是被自己人踩死的。这样推啊推啊,有一方终于推累了,“好吧算你们狠,咱认输”,于是双方有秩序地分开,输的人免不了说几句今天我们的保护神出差啦不过输给你们这样的勇士我们也很荣幸阿之类的鬼话,赢的人则心满意足地把那座惹是生非的葡萄园烧掉。列队,收工,回家。多莫美好的一天! 注:两个版本的斯巴达盔甲,左边的缺少胸甲,右边的缺少胫甲。 只可惜,成百上千个这样平淡的战例也注定只能成为沉默的大多数。地球人都知道的,总是少有的几次血流成河。也好也好,吓吓军武小白们。希腊人自己打仗,总的来说击溃战多,歼灭战少,分出胜负之后基本不会落井下石,不管有多少恩怨,都是一个意识形态下的同胞,打断骨头连着筋,能够做做大哥收保护费也就心满意足了,做人还是要厚道。反过来说,希腊人跟外人打仗常常很凶残,非我族类么,与禽兽无异,自我感觉好得很呢。这点《300勇士》表现得很露骨(虽然很没创意地把希腊文化换成了freedom)。 回头讲讲那倒霉的宋襄公。主席对他的评价,从结果看无疑是正确的。不过看看宋公生平所作所为,他老人家虽说有点志大才疏,倒也确实是个厚道之人,称霸的目的无非是领着大伙开开会吃吃饭,拜拜周室修修坝什么的,并不想侵吞别国。按照他那种古典的意识形态,打仗的目的不只是要打败敌人,更像是种仪式,仪式就有规则,违反规则就是不义,这个并没错。他倒楣就倒霉在并没有意思到时代在变化,战争的结果相对于规则变得越来越重要,而“退避三舍”那一套已经越来越吃不开了。在这个历史的临界点上,如果泓水之战宋公居然赢了,那么古典的战争形态大概还可以延续一段时间,等着下一个“蠢猪般仁义”的倒霉鬼,结果他输了。 历史证明,泓水之战确实是中国古典式战争的终结作。战国时代即将到来,战役规模越来越庞大,杀伤性越来越强,统一天下的梦想取代掩盖不了认同感丧失的现实,直到长平之战把一国大多数壮年男子都埋到坑里。 当又一次把“歼灭敌人有生力量”当作经典的时代到来,不知道宋襄公会怎么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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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 Quanwrote:
我发现msn系统不太稳定,有时候明明看到别人的blog也不能留言。我厚着脸皮猜测诸位在这也碰到过这个问题吧。anyway,技术上的问题就随它去吧,无妨相忘于江湖,呵呵
Ap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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