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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9月30日

热量战争

从来没有一个试验场可以让我在一个月内完全脱离家里的食物,也从来没有一个地方需要时不时估计一下摄入的热量。本科最后大半个学期的腐败生活加上暑假两个月的饕餮盛宴让体重一度达到峰值,然而正如估计一样,ust的热量供应无法维持那样的均衡。应当说这里的食物不坏,尤其与fdu的比起来简直算是丰盛佳肴了,但就是这样的正常一日三餐,已经足以让体重在头一个月里每周掉两斤以上。重点在于脱离了家常食品。应当说遗传的特质还是不错的,能够吞下数目惊人的东西而仍然维持不太高的均衡体重,而不用像有些同学那样每天在节食和美食之间纠结。原来在fdu吃得虽然不好,但是周末仍然能得到家里的补充,所以能够维持不轻不重。现在吃的比fdu好多了,但还没好到足以弥补家里的那部分(更客观的说法是家里实在吃得非常多,我觉得每顿抵得上学校两顿)。游泳可以说是火上浇油,谁让这儿的泳池不要钱呢。热量入不敷出的结果只能是不断变轻,所以要计算把每天有限的热量多放点到蛋白质上。anyway,体重不可能永远变轻,等到新的平衡点,就能够检验这里是不是可持续的。很久没有六块肌肉的感觉了,恩就是这样子
9月24日

台风来袭

整个白天三号风球都可以忽略不计,以至于我一直以为强风要到24号才能影响,于是在宣讲会后还呆在咖啡店里等待上课,连8号风球的警报都没有听到。anyway,两小时内交通停顿的消息足以引起骚动,平时不怎么热闹的正门口突然人潮涌动——全都都是往外的。更多的住校人士则从主楼的各个角落钻出来,又一头扎进超市——天知道明天食堂会不会关门,自然要攫取一切能够得到的资源——众多平日里文气的mm们几乎带着小跑一路向北,一面念叨着快去抢东西晚了就来不及了,不禁让人想起投名状。

 

小小的超市几乎立刻就塞满了人,然而钱还是要给的。此时令人赞叹的素质又起了作用,人们以奇怪扭曲的线路排队,在货架间自动形成双排线路,居然还能做到井然有序。可惜再的好秩序也不能加快吞吐,很快超市里所有的空间都用来排队了,外面的人进不来,而在队伍中的人也出不去了。排在旁边的美国老兄在几秒钟里说出了不下两位数的四字单词,大概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多人挤超市吧。

 

台风本不是新鲜问题,但是在如此近海的地方面临风暴就是新鲜问题了。单纯从强度来说,黑格比之于香港实在比不上去年靠近上海的麦莎,更不用说以前在岛上遇到的了。当然如果这次55m/s的中心再往北偏10度的话,估计玻璃产业的港股就要疯长了。幸而是个擦边球,才能让人有机会“冒险”近距离观察。太黑以前海岸通道会被封闭,所以要抓紧时间。

海湾的颜色很明显和平时不同。这个海湾本来靠近避风港,平日里平静的蓝色海面可谓游船如织,现在除了亢奋的海浪外什么都没有了。很明显台风的威力和例行涨潮结合在一起,使得拍打岸礁的浪峰已经接触到林木线,并且时不时在岩石上撞击出硕大的水雾。落下的零星雨点略带咸味——也许根本不是雨点,而是吹起的海水。现在的风力不过八级,还不能把附近久经考验的树木怎么样,但是在建筑之间的风口已经可以让体重轻的人觉得行走困难了。新dc的长焦功能令人满意,镜头上的水点却是个问题,不过此时更棘手的是如何在大风中保持稳定的手势,晃动肯定在所难免。

晚餐只能在寝室楼解决——依仗着刚从超市抢回的东西,东拼西凑地弄出一顿丰盛的饭菜。天色已黑 ,外面的风暴想必已然迫近,此时外出就要真正冒险了。全楼的门窗早已关闭,与外界的接触只剩下几个排气扇——此时正发出犹如涡轮发动机一样的咆哮——室外强大的风压迫使它们以比平时更快的速率转动,然而方向却恐怖地相反。试图关掉这些已经成为发电机的东西注定是件徒劳的工作,总有些人即使发现风力倒灌也会不加思考地重新打开。只有一台机器例外,它已经被一丛吹进隔栅的枝叶彻底卡死。

 

众人怀着很大的希望等待着8号风球继续到明天,却也不敢安心睡到自然醒。果然,气象台一早改回3号风球,意味着理论上大学不会停课了。虽然这个消息没有及时通知,课堂还是来了不少人。老师饶有兴趣地回忆着以前碰到10号风球的情景:Windows were broken and water dorpped down from the celling.  you will enjoy a better vision because all the top of the trees had been brown away  ……

9月4日

Neuroeconomics

昨天有幸试听仰慕已久的Experimental Economics,满心期望着能出现理想中的蜈蚣试验小赚一笔。下午第一堂课是实验,而我们也如愿以偿的成为了实验对象——当然不是蜈蚣,但也还是有钱赚,基本上是一些类似相同期望下风险偏好的问题,有些是有真金白银的回报的。估计助教没想到小小的教室居然塞满了人,以至于准备的材料和钱不够了,只能让TA的TA跑了一趟又一趟,而钱要等到晚上上完课再发。

 

    晚上回来才发现峰回路转,这门课的boss带着以色列教授索罗门,以及所罗门的学生XX前来做lecture。可是他们其实是研究分子生物学的……于是,继EVA之后,我终于又一次见到了Central Dogma,以及诸如orbitofrontal cortex、Serotomin、Allele、Genotype之类云山雾罩的东西。其实逻辑还是清楚地,就像学博弈论或者其他东西会碰到偏好的问题,而这个研究就是想用基因来部分解释偏好的问题——那句座右铭说得很好,分辨preference & bias。于是诞生了——Neuroeconomics。

 

    好吧,逻辑虽然清楚,不过还是不能选这课,至少在这个研究方向我必须承认隔行如隔山。如果换成xlz同学大该会搓着手笑吧。一晚上印象最深的除了中央教条,应该就是某女生问老师,那个XX激素是不是会影响行为,老师所对阿,到处都有卖,你买了喷一点就更加charmi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