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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 战斗妖精简单回顾一下这几年看的动漫,发现硬科幻中最好的仍然是几年前出的<战斗妖精雪风>。战斗妖精,当然是指打仗很牛,剧中叫雪风的飞机确实很牛(也可能根本不是指飞机,而是指飞机电脑上的智能程序,因为主角的第一架叫雪风的飞机被揍下来后把程序传到了第二架飞机上,后面那架也叫雪风)。在科幻的前提下,这部片子还是很现实的,虽然从一个机械控的角度看这部动画片中各种飞机的设计风格未免有些繁复,从空气动力学上总让人觉得机动性有余高速性不足。真奇怪原著小说的机体居然是超级高空高速战斗机mig25。
历史上确实有雪风号驱逐舰,外号“不死鸟”(但是和总能救下舜的一辉不同,雪风的不死鸟战绩完全建立在每次和它一齐出动的船往往有去无回,而它自己不但能回来,还经常毫发无损)。战后来好像还作为联合舰队硕果仅存的战舰赔给了国民政府加入中华民国海军,也就是赫赫有名的邪恶主力“丹阳”号。当时还觉得日本人为什么对雪风这么个"团队杀手"那么有好感。按照中国人的逻辑,这么个家伙就算不被怀疑在战斗中以邻为壑贪生怕死,起码也会被同僚认定rp有问题吧,谁会愿意跟着这么个倒霉孩子出去干掉脑袋的活呢。可是人家日本人不这么看,逻辑也很清楚:同伴都挂了,说明战斗激烈阿;雪风没挂,正说明战技突出嘛;没挂还毫发无损,这不是祥瑞是什么?于是日本人敢想敢干,一次次把祥瑞的雪风送出去与联合舰队最牛的战舰搭档打最艰苦的仗。雪风同学也不负众望,每次都能满载捞上来的其他军舰上的幸存者安全返航。整个二战中吨位最大的三艘船之二(大和号战列舰&信浓号航母)都是在它伴随下挂掉的,另外还有两艘快速战列舰都是在它的贴身保护下挂掉的。至于其他的祥瑞事件更加数不胜数,我比较懒,下面转一篇sonicbbs上的概述,有些地方我会加注解的。
原形:“雪风”是日本阳炎级驱逐舰中的八号舰。38年8月在佐世保开建,41年服役。配属第17水雷站队,母港是吴港。
![]() 平心而论,二战中联合舰队的众多军舰还是不错的,其设计人员的想象力相当出色。当然这也是因为日本人总觉得自己不可能在数量上追上对手,所以力争每一艘船都造得比对手强一点,哪怕多装一门炮一条鱼雷也好,结果就是纸面上看联合舰队的船基本上都比对手同级别的船强得多。至于背后付出的代价么就不得而知了。
像雪风这样的装6门127mm长管炮和氧气鱼雷的阳炎级驱逐舰本来是二战中最强的水面战驱逐舰(连德国人那种bt的装150mm炮的“驱逐舰”都未必是阳炎的对手),应该说无论是驱逐舰单挑还是参加混合群殴都是很占便宜的,奈何日本人船少,经常要把这些宝贵的驱逐舰派去做跑跑运输之类的活,很多情况下就这么浪费掉了。到了后期没有空中保护伞后更是被霉菌的空军一通乱打。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这样兵凶战危,倒也承托不出雪风号的妖精本色。
以下的一些战例多少可以对雪风的‘祥瑞‘程度有个直接的认识: 1942年11月12日,在第3次所罗门海战中,雪风与其他13艘驱逐舰和轻巡洋舰“长良”号护卫“比睿”号、“雾岛”号战列舰与美军遭遇。混战中日军损失沉驱逐舰2艘,伤战列舰1艘,巡洋舰1艘,驱逐舰3艘。而且,作为雪风护卫的主要对象,“比睿”号战列舰伤势严重,于次日被自己人凿沉。此战雪风毫发无伤。 光阴似箭,转年的1943年3月1日,俾斯麦海。雪风为运输队护航.船队连续数日遭到美军的空袭.使得日军损失驱逐舰“白雪”、“朝潮”、“时津风”“荒潮”和运输舰7艘,人员伤亡巨大.但是“雪风”号和它搭载的1个步兵大队没有受到任何损失。不仅如此,还顺手搭救起不少落水的人员。 科隆班加拉岛夜战,雪风殿后,美军冲它发射鱼雷。结果鱼雷定深过大,从雪风的船底滑过。雪风安然无恙,倒霉的是神通号轻巡,被击沉。 菲律宾海海战和莱特湾海战中,雪风被配属于第10战队。每次僚舰都被击沉,“雪风”号就一直忙于防空作战和打捞他的僚舰上的幸存人员。绝对的救难急先锋。 这以后“雪风”号被调去担当第3战队的护卫舰.1944年11月21日,在‘雪风‘回国的路上途经台湾海峡的时候,它所护卫的“金刚”战列舰被美军“海狮”号潜艇击沉,一起倒霉的还有同级的僚舰“浦风”号。而‘雪风‘再次毫发无伤,并再次充当救难船。 回到日本后,‘雪风‘又被指定为“信浓”号航母护航.显然日本海军部要么不信邪,要么完全无视于‘雪风‘号的‘战绩‘.于是,‘雪风‘号再次证明了自己的‘实力‘:1944年10月28日,“信浓”号在处女航就被美军潜艇击沉。而延续着一贯的传统:‘雪风‘平安~~甲板上再次坐满了被捞起来的幸存者。想必捞人的活计对雪风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可惜当年建造它的时候不知道它居然要天天干这个,不然直接造成医疗船不是更好?) 这还没完。战争在继续,‘雪风‘的祥瑞也在逐步升级~ 1945年4月7日,“雪风”号加入到为联合舰队捞最后一点面子的自杀攻击‘菊水作战‘出击舰队的行列中.为”大和“号护航。结果大和在美国战机的轮番进攻下沉没,同时损失的还有轻巡洋舰1艘、驱逐舰4艘。出击编队几乎全军覆没(也就雪风活下来,貌似还打下些霉菌飞机)。而雪风仍然幸存——这次不是毫发无伤.是捱了炸弹的.可奇怪的是命中的炸弹……但是,没炸~~~~ 1945年7月30号,“雪风”和“初霜”等舰编队航行.途中“雪风”意外撞上了水雷,雷未爆。“初霜”跟在“雪风”后面作同样动作,撞雷,爆之。(这除了祥瑞,实在没有其他理由解释啊) 冲绳之后,联合舰队已经不复存在,剩下的舰艇多半躲在港口偷生。而美军则痛打落水狗。组织大批战机对日本主要军港进行了多次袭击。在15000多架次的空袭中,雪风依然平安无事(仅仓库中弹一发,但又没炸。实在邪门!)。安全的活到了战争结束。 雪风几乎参加了太平洋上所有的主要战役,一路下来,本舰伤亡总共不到10人,全部四任舰长都是善终.不过它所在联合舰队就....... 其实评价雪风,用日本人自己的一句话就够了:“战争开始时的82艘,最后只有它在水面上”。(开战时日本人有82艘驱逐舰,结束时只有雪风了。同样阳炎级驱逐舰战前战中总共造了38艘,除雪风外全灭······作为开战后就一直活跃在一线的老家伙,它自己的命运还是值得肯定的,并不是总躲在后方。其航程大概是12万4800英里。) 战后盟军总部决定将驱逐舰以下的日本舰艇计驱逐舰24艘、海防舰68艘共92艘分三批抽签分配给中美英苏4国,中国所抽得第一批日舰就包括雪风,1947年7月6日于上海移交。(国民政府的胆子真大,就这么个主也敢往家里招)
1947年7月6日,作为日本赔偿舰之第1艘的雪风号在长浦港出发驶向上海,末任舰长东日出夫中佐、航海长中岛典次及以下部分官兵和少数旧镇守府官员前往送行,说了些伤心和激励的话,并希望在交接时能保持最好的形态。最后在一片沉默中目送雪风号的身影消失在港外海角。
交接仪式在上海的码头上进行,根据日方记载,舰内整洁如新,检查该舰的英美军官赞不绝口,声称“我们没见过如此整洁的军舰!”
所以雪风号被称为“保住了日本最后的尊严。”(哎,日本人阿,叫人说什么好呢。德国人保住尊严的方式是把船都自沉,日本人是打扫卫生。)
正式移交后,雪风号被命名丹阳号,编号DD-12,加入中华民国海军。
交接那天,刘邓大军挺进大别山,敲响了国民党反动派的丧钟,这也成为了雪风号祥瑞的又一次经典表现.
1966年11月16日退役,但仍停留海军官校小港码头做练习舰用,直到1971年才拆毁。
11月13日 歌剧式摇滚 - Living on My Own (by QUEEN)自从过来之后总是能遇到宗教活动,最多的是福音咯,清真寺也不少见,甚至地铁还有一站就叫"黄大仙",貌似还真能求签。看多不怪,即使现在某党员胸挂十字,手串佛珠,身份证写着回族同时还看着从黄大仙哪抽到的符念念有词估计我也能安之若素。可惜啊我就是做不到,虽然毫不怀疑传教者的真心,想要改变信仰似乎也不可能。据说双鱼是没有信仰的,就算有也是自然神论的倾向,也许是有些道理的。专制奴役肉体,宗教奴役精神,我还是更喜欢自由,虽然我也不知道究竟有多自由。就算世俗的巴比伦终有一天不复存在,也不愿意放弃理性和梦想。
今天的应景曲目Living on my own
Dee do dee do day Dee do dee do dee do dee do day oh Sometimes I feel I'm gonna break down and cry, so lonely Nowhere to go, nothing to do with my time I get lonely, so lonely, living on my own. Sometimes I feel I'm always walking too fast, so lonely And everything is coming down on me, down on me, I go crazy Oh so crazy, living on my own. Dee do de de, dee do de de I don't have no time for no monkey business Dee do de de, dee do de de I get so lonely, lonely, lonely, lonely, yeah Got to be some good times ahead Sometimes I feel nobody gives me no warning Find my head is always up in the clouds in a dreamworld It's not easy, living on my own, my own, my own Dee do de de (lonely), dee do de de (lonely) I don't have no time for no monkey business Dee do de de, dee do de de I get so lonely, lonely, lonely, lonely, yeah Got to be some good times ahead (Ad lib section!) C'mon baby Dee do de de, dee do de de I don't have no time for no monkey business Dee do de de, dee do de de I get so lonely, lonely, lonely, lonely, yeah Got to be some good times ahead Yeah baby Di di di di Dibby dibby du-wop du-wop yeah y-y-y-y-y-y-ow-yeah Living on my own, living on my own Living on my own, living on my own, wooh da, day, day, day, day di, di, di, di, di, di, di Be-dop, be-dop, be-dop, be-dop Be-dop, be-dop, be-dop, be-dop Be-dop, be-dop, be-dop, be-dop Woh! 11月7日 Back from Guangzhou因为某种低效率的原因六号九点不得不跑去广州一次,具体是广州大学城华南理工。平心而论我确实是各走地方很少的人,也许以后会把飞人生活当作家常便饭,不过不是现在。至少来回一次香港机场的钱已经够去广州的火车票了,后者显然是没有报销的选择。
红勘的香港火车站非常迷你,不但不能和郑州、北京这样的铁路枢纽比较,甚至也不如上海和南京的老车站——实在是因为车次太少,仅有通往三个内地城市的班车,一天怎么也就十几趟,还多是去广州的短途。相对来说红勘车站更大的作用是作为城铁尖东线的一个站点,说白了也就是一大号轻轨站。所以去广州也就提供了两个路线选择,要么在香港倒地铁到红勘坐直达车到广州东,要么倒地铁到罗湖,然后坐和谐号到广州东。两者的区别在于过关的地点。理论上来说直达车的全程可能更快些,极限大概是从科大到华南理工4小时。介于本人偷懒的习惯,能少换就少换车,所以还是决定多花些钱坐直达。
背着书包拖着只装着一双皮鞋的行李箱跑到红勘不过才5号中午一点一刻,倒霉的是刚走了一部车,下一班到广州东的车要一个半小时后才开。无奈,此时再去罗湖更不靠谱。简单计算一下一切顺利的话还是有可能在天黑前赶到华南理工的,于是义无反顾的买了票。票面写着两点钟才开检,于是索性在街对面类似“车站购物中心”的地方晃荡,指望买件白衬衫。没想到偌大的建筑里店铺寥寥,居然没找到一家卖衬衫的。一圈找下来到时间了,悻悻然去检票口。检票很顺利——因为乘客很少,问题是过关之后也不能上车——内部闸口没开。靠,票上还写着内部闸口在开车前十分钟关闭,提醒早点登车呢。更奇怪的是这班车“候车室”只有不到40个座位,设计者大哥阿,一部双层巴士都能装126个人呢,你这可是火车阿。
时钟滴滴答答走着,一直到两点半还不开闸门,工作人员一点也没有着急的意思。一直到三十四分的时候才听到动静——火车到了,于是众人一气呵成完成开闸、登车、放包、入座的一系列工程,列车居然准时启动——我越发相信这是一趟普通双层巴士了。
所谓的香港城际列车,其实就是把车铁列车上的地铁式座位换调而已,而且不太干净,远不如北京到上海的通宵直达车舒服。实际上从红勘到罗湖的这一段根本就是在城铁线上走,速度也也一样慢,开了半天还没出香港。我在的这节车厢有很多外国人,一上车就开始用各种语言聊天——谁说只有中国人说话大声的?一个个子非常高的金发老外和邻座圆球一般的老头说着法语,不是大笑一场,可惜我学得太差啥都没听懂。联合国会议开到一半突然奔出一同上海话,原来前排有人打电话,这我还是能听懂的哈哈。前一天睡得太少本来想睡一会儿,无奈座位是倒座的,怎么也睡不着,不想旁边的英国人用帽子把头一裹就入眠了。拿出耳机听音乐,发现左声道居然坏了,还真是时候!这破车过了罗湖也不提多少速,于是一边眼见着身边的和谐号不断呼啸而过,一边听着单声道,窝火阿,做和谐号多好。
晃悠到广州东已经快五点,据说广州大学城直接有地铁到,真巧广州东站不用出站既有地铁,那就倒吧——要倒三条线。大学城居然有南北两个站,心想这小区该有多大阿,不管那么多。感觉广州的地铁和港铁很像,起码都是用三语报站,心想上海怎么不用上海话涅。总体来说上海地铁还是比较不如的,主要是换线的站比较麻烦。地铁沿途到处是肯德基五角杂粮饼的广告,可就是没见过一家店。正在分神间搞错了一条线路的方向,以至于到大学城南站出站时已经快七点了。
放眼望去一片漆黑中到处都是校舍,可是这块地方却非常空旷路边是杂草丛生的旷野,基本和江湾差不多。问人华南理工怎么走,人家说这就是阿,好吧身在此山中了。anyway要先找住的地方,发现在园区入口处有一片小小的商业区,找了家饭店老板打听到学校有招待所在D3楼,于是跑进去找。黑灯瞎火的一路问,发现保安对我特别感兴趣,一路上时不时跑出来一个检查证件,如临大敌。终于在食堂旁边找到D3楼,60块的单人房——那种一厅三室的寝室的一间,没有空调,其他看着还不错。放下东西还有很多是要办,没有饭卡食堂是不能去了,索性回去找那个饭店老板,饱餐一顿居然只要6块钱,不平衡阿。然后在四周店铺走走,买了一副耳机,然后在一家卖包的店谈妥公文包价钱,明天再来买——老板似乎认为我在忽悠他,反复说不贵阿不贵阿。当然不贵拉,否则我这么大老远来买,香港的布面公文包都要几百块呢。然后在小店铺的二楼找到一家比较大的超市,买了一大堆吃的东西——这就是带空箱子的原因。最后当然是理发,15块钱搞定全程,显然比科大68元的理得好多了。在这一刻巴拉萨&萨缪尔森一定泪流满面吧。只是某些同学想看到四个月不理发样子的期望破产了,n_n
现在空箱子已经被果珍、榨菜、罐头什么的塞满了,重到不行。当天的任务完成可以睡觉了,没空调蚊子太多,点两篇蚊香也无济于事,睡眠质量很是一般。第二天整装出发,发现完全不用如此正式,倒是选的教室空调不足,最后大家还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到中午结束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昨晚接的三通电话都是漫游,现在已经听机了,备用卡又没有开通国际长途功能,基本上就是我不能联系了,还得赶回香港去补救,所以不能等崔小姐一起走了。问下来广州站回红勘的列车要晚上十一点才开,还是去坐和谐号巴。白天看华南理工真是非常庞大,走出去花了不少力气。广州比香港热得多。实际上这也是我在广州唯一能看到太阳的机会了。
没想到出校门的时候又遇到麻烦,不知道保安为什么对我感兴趣?简单记录如下:
Guard:你的学生证?
me:我不是这得,是来笔试的
g:笔试?考什么?
我无语的解释一遍考什么
g:那你怎么进来的?从哪个门进来的?
(靠,昨晚黑灯瞎火的连门在哪我都不知道,鬼才知道是哪个门)
g:那你的证件呢?
我给他看香港身份证
g:哦,刚才也有一个人拿着这种身份证出去说是笔试的,你认识吗?
m:=;=不认识
g:可我觉得你们既然是从一个地方来的,总该认识吧
(香港几百万人我能都认识不成?我随便找个广州人出来你认识吗)
g:或者你随便报个参加笔试的人的名字?
m:我一个人来的,谁都不认识(崔小姐倒是要来,可报出来你认识吗?)
……
反正僵持了好一会才得以脱身。然后就是熟门熟路倒地铁到广州东站,在自动售票机上买了张还有10分钟就要开的动车票。顺便说下恒生的港币卡很不错,只要是银联的机器取人民币都不收手续费。子弹头就是快啊,而且还便宜干净。到罗湖顺利进关再倒城铁加地铁回钻石山,一路没有座位。在钻石山办好上台然后买完衬衫。不得不承认,虽然香港营业员的态度很好,但是看到穿着西装的态度更好。坐双层巴士回学校,路上居然睡着了,要不是邻座也睡着了撞在肩上我一定会坐过头,那时已经到大浦仔站了。后面就不加赘述了。接下来一个半月看来会挺忙得,但愿运气不要太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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